正文内容
,北方的冀中平原还裹在未褪尽的寒意里。清晨的薄雾像一层灰蒙蒙的纱,笼罩着王家坳这个不起眼的小村庄,土路两旁的白杨树还没抽出新芽,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里晃来晃去,发出“呜呜”的轻响,像是谁在低声呜咽。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穿着打补丁粗布棉袄的妇女正凑在一起搓麻绳,手里的活儿不停,嘴里的碎话也没断,眼神却时不时地瞟向村西头的王家小院——那里,刚刚爆发了一场足以惊动整个村子的争吵,打破了这个小村庄连日来的沉闷。,土墙斑驳,院墙东南角的柴垛堆得半人高,被风吹得有些散乱,院门口的石墩上还沾着昨夜落下的霜花,冰冷刺骨。院子里,**非站在灶台边,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打了两处补丁的靛蓝色粗布棉袄,棉袄的领口磨得发亮,袖口也被缝补过,露出里面薄薄的衬布。她的头发挽在脑后,用一根磨得光滑的木簪固定着,鬓角有几缕碎发垂下来,沾着些许灶台边的烟灰,显得有些凌乱。脸上没有任何妆容,肤色是长期风吹日晒留下的蜡黄,眼角已经有了淡淡的细纹,唯有一双眼睛,此刻没有了往日的怯懦与躲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倔强的坚定,像暗夜里燃起的一簇微光,微弱,却不肯熄灭。,放着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碗里还剩小半碗没喝完的稀粥,粥里几乎看不到米粒,只有浑浊的汤水,那是她今天唯一的口粮。灶台冰凉,锅里干干净净,连一点油星子都没有——昨天王小天回来,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玉米面和半瓢红薯干都拿走了,说是要给城里的“朋友”带过去,压根没考虑过她和家里的死活。,王小天正暴跳如雷地站着,他穿着一件相对整洁的藏青色中山装,领口系着风纪扣,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脸上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暴露,与这个破败的小院、与**非的狼狈格格不入。他原本就不算高大的身形,此刻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双手叉腰,双目赤红,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眼神里满是凶狠,仿佛要将**非生吞活剥一般。“**非,你别给脸不要脸!”王小天的声音尖利刺耳,带着毫不掩饰的呵斥,在寂静的小院里回荡,甚至惊动了院墙外正在搓麻绳的妇女们,她们停下手里的活儿,踮着脚尖往院里瞅,嘴里的议论声也变得更大了些,“我告诉你,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你要是敢耽误我进城当干部,我就让你在这个村里永远抬不起头,让你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一边猛地往前迈了一大步,伸手就去拽**非的胳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非的胳膊捏碎。他的手指粗糙,指甲缝里还沾着一点泥土,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蛮横,仿佛**非只是他的**物品,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丝毫没有把这个和他同床共枕八年、为他操持家务、侍奉公婆的妻子放在眼里。。就在王小天的手快要碰到她胳膊的那一刻,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往后退了一步,脚步有些踉跄,差点撞到身后的灶台,手里的粗瓷碗也晃了一下,碗里的稀粥洒出来几滴,落在冰冷的土地上,瞬间就被吸干了。她稳住身形,紧紧攥着手里的粗瓷碗,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带着手臂都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因为这么多年来积压在心底的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终于快要冲破胸膛。,迎着王小天凶狠的目光,语气坚定得没有一丝波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我没说不离婚,但我不能就这么走。我们结婚八年,整整八年啊……”
说到这里,**非的声音顿了顿,眼角微微泛红,眼眶也有些**,过往八年的辛酸与苦难,像潮水一般涌入脑海。八年前,她还是个十八岁的姑娘,模样周正,手脚勤快,听从父母之命,嫁给了当时还是普通农民的王小天。那时候的王小天,虽然也有些自私,但还没这么虚伪虚荣,她以为自已找到了可以托付一生的人,于是心甘情愿地操持起这个家,起早贪黑,任劳任怨。
她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挑水、劈柴、做饭、喂猪,侍奉公婆,照顾王小天的饮食起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农忙的时候,她跟着王小天一起下地干活,顶着烈日,踏着泥泞,累得腰酸背痛,也从来没有抱怨过一句。她省吃俭用,把最好的粮食、最好的衣服都留给王小天和公婆,自已却常年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吃着最粗劣的口粮,有时候甚至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她为他生儿育女,可惜孩子没能保住,从此再也没能怀上,公婆因此对她百般刁难,冷嘲热讽,王小天也渐渐对她冷淡下来,动辄打骂呵斥。
可即便如此,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这个家。她从小就被教导,“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这一辈子,就该围着家庭、围着丈夫转,哪怕受再多的苦,受再多的委屈,也只能忍气吞声,默默承受。她以为,只要她足够隐忍,足够付出,总有一天能换来王小天的真心,换来这个家的温暖。
可她错了,错得一塌糊涂。自从王小天去城里参加了几次“进步青年”的**,接触了所谓的“新思想”,整个人就变了。他开始嫌弃她出身农村、目不识丁,嫌弃她粗俗土气、不懂道理,嫌弃她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利益和帮助,甚至觉得她是自已进城当干部、往上攀爬的绊脚石。他不再掩饰自已的自私与虚伪,常常夜不归宿,回来也对她冷言冷语,动辄打骂,把她的付出当成理所当然,把她的隐忍当成懦弱可欺。
直到昨天,王小天回来,扔给她一张写得歪歪扭扭的“休书”,语气冰冷地告诉她,他要和她离婚,要进城去,要娶一个城里的、有文化的、能帮到他的女人。他甚至没有丝毫的愧疚,没有丝毫的留恋,仿佛这八年的夫妻情谊,这八年她的付出,都只是一场笑话。
那一刻,**非的心彻底碎了,像是被人用一把钝刀一点点割着,疼得无法呼吸。可就在她快要被绝望淹没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清脆又熟悉的声音——那是她的外孙女(女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愧疚和坚定的守护,告诉她,她是系统,是来帮她的,是来让她摆脱苦难、重新活一次的。
就是这个声音,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绝望的世界,给了她一丝勇气,一丝希望。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味地隐忍退让,一味地妥协讨好,她决定,这一次,要为自已活一次,要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要摆脱这个渣男,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家。
深吸一口气,**非压下心底的辛酸与委屈,眼神变得更加坚定,她看着王小天,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这八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起早贪黑,任劳任怨,侍奉你的父母,照顾你的饮食起居,农忙的时候下地干活,农闲的时候缝缝补补,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没有对不起这个家。现在你要休我,要进城过好日子,我不拦你,但你必须给我合理的补偿——属于我的那份土地,还有我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口粮钱,少一分,我都不签!”
“补偿?”王小天像是听到了*****一般,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和不屑,“**非,你是不是被我打傻了?你一个农村妇女,吃我的、穿我的、用我的,凭什么要补偿?那土地是王家的,不是你的;那口粮钱,是我挣的,也不是你的!你赶紧签字,滚出王家小院,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说到最后,王小天的语气再次变得凶狠起来,他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狰狞的表情,他再次扬起手,朝着**非的脸上扇了过去,力道之大,带着呼啸的风声,显然是动了真怒——在他眼里,**非这种“卑贱”的农村妇女,就该乖乖听话,就该被他随意打骂,根本不配和他谈条件,更不配要什么补偿。
**非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心里泛起一丝恐惧。她知道,王小天说到做到,他真的会打她,以前,只要她稍有反抗,稍有不顺从,他就会对她拳打脚踢,她的身上,布满了他留下的伤痕,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可这一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蜷缩着身体,默默承受,她在心里默念着系统的话,告诉自已,不能怕,不能退缩,她要勇敢,要反抗,她再也不要被他欺负了。
就在王小天的手快要碰到她脸颊的那一刻,一道高大的身影突然从院门外冲了进来,快步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王小天的手腕,力道大得让王小天疼得龇牙咧嘴,再也无法往前挪动半分。
“王小天,你住手!”一个沉稳有力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现在是新社会,讲究男女平等,你不能随便**,更不能欺负妇女!非非姐要补偿,也是合情合理的,你凭什么不同意?”
**非缓缓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心里瞬间涌起一股暖流,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了一些。眼前的人是天朗,是村里出了名的正直可靠,也是村里为数不多能看得起她、愿意帮她的人。天朗比王小天高大,身材挺拔,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肩膀宽阔,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特有的正气,眼神坚定,看向王小天的时候,满是不屑和愤怒。
天朗是参军退伍后回的王家坳,在部队里待了五年,见过大世面,也接受了新思想,三观端正,最看不惯的就是王小天这种虚伪自私、欺负妇女的小人。平日里,他就常常看不惯王小天的所作所为,有时候看到王小天打骂**非,他都会上前阻拦,只是以前**非太过隐忍,总是劝他不要多管闲事,他也不好太过插手。今天,他正好路过王家小院,听到里面的争吵声和王小天的呵斥声,还有**非坚定的反驳声,就赶紧走了进来,正好看到王小天要打**非,便立刻上前拦住了他。
王小天被天朗抓住手腕,疼得脸色发白,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嘴里不停地嘶嘶抽着冷气,他用力挣扎了几下,想要挣脱天朗的手,可天朗的力气太大了,他怎么挣都挣不开,反而被天朗抓得更紧了,手腕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天朗,你少多管闲事!”王小天咬着牙,眼神凶狠地看着天朗,语气里满是不甘和愤怒,“这是我和**非的家事,与你无关,你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家事?”天朗冷笑一声,眼神里的不屑更浓了,“王小天,你还好意思说这是家事?你借着新思想的名义,背弃糟糠之妻,想要抛弃她,还要打她,这哪里是什么家事?这是欺负人!现在是新社会,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男尊女卑、可以随便欺负妇女的年代了,非非姐也是人,她有自已的权益,你不能这么欺负她!”
天朗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不仅让王小天哑口无言,也让院墙外的妇女们议论得更厉害了。她们看着院里的情景,眼神里满是惊讶和敬佩——惊讶的是,一向隐忍卑微的**非,竟然敢和王小天谈条件,敢反抗王小天;敬佩的是,天朗敢于挺身而出,帮助**非,敢于指责王小天的恶行。
“就是啊,王小天也太过分了,借着进步青年的名义,就忘了本,忘了非非姐这些年的付出了。”
“可不是嘛,非非姐这八年,为王家做了多少事啊,起早贪黑,任劳任怨,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下场,太可怜了。”
“天朗说得对,现在是新社会,男女平等,王小天不能这么欺负非非姐,非非姐要补偿,也是应该的。”
“王小天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虚伪透顶,还好意思说自已是进步青年,我看他就是个投机取巧的小人!”
院墙外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像针一样扎在王小天的心上,让他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既愤怒又羞愧。他一向好面子,最喜欢在村里人称自已是“进步青年”,最喜欢被别人追捧和羡慕,可今天,他却在众人面前丢尽了脸面,被天朗当众指责,被村民们议论纷纷,这让他心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
可他也知道,天朗不好惹。天朗在部队里练就了一身好功夫,力气又大,他根本不是天朗的对手;而且,天朗为人正直,在村里的口碑很好,深受村民们的敬重,要是他真的和天朗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他自已,不仅讨不到好处,还会被村民们更加看不起。
除此之外,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要尽快和**非离婚,尽快进城,不能因为这件事耽误了自已的大事。进城当干部,是他毕生的梦想,是他摆脱农村、摆脱贫困、往上攀爬的唯一机会,他不能因为**非这个绊脚石,不能因为天朗的多管闲事,就放弃自已的梦想。
权衡利弊之下,王小天不得不压下心底的愤怒和不甘,脸上的狰狞表情也渐渐收敛了一些,只是眼神里依旧满是凶狠和怨恨。他恶狠狠地瞪了**非一眼,又瞪了天朗一眼,咬着牙说道:“好,好得很!天朗,**非,你们给我等着!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完,他再次用力挣扎了几下,语气生硬地对天朗说道:“你赶紧放开我!我不打她就是了,还不行吗?”
天朗看着王小天,眼神里满是警惕,他没有立刻放开王小天,而是冷冷地说道:“王小天,我警告你,以后不准再欺负非非姐,不准再打她、骂她,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还有,非非姐要的补偿,你必须给她,不然,就算是闹到区里,闹到县里,我也会帮非非姐讨回公道!”
“我知道了!”王小天不耐烦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敷衍,“我会考虑的,你赶紧放开我!”
天朗盯着王小天看了许久,确认他没有再要动手的意思,也没有再要呵斥**非的意思,才缓缓松开了手。被松开手的那一刻,王小天立刻往后退了几步,揉了揉自已的手腕,手腕处已经被天朗抓出了一道红印,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不敢再发作。
他再次恶狠狠地瞪了**非和天朗一眼,放下一句“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回来找你们算账的”,就转身,怒气冲冲地冲进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力道大得让整个屋子都微微颤抖了一下,也吓得院墙外的妇女们下意识地 quiet 了下来。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小院里终于恢复了平静,只剩下风吹过白杨树的“呜呜”声,还有**非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天朗转过身,看向**非,眼神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语气也柔和了下来,带着一丝关切:“非非姐,你没事吧?他没伤到你吧?”
**非摇了摇头,眼眶依旧有些**,她看着天朗,脸上露出了一丝微弱的笑容,那笑容里,有感激,有委屈,还有一丝刚刚燃起的希望。她轻轻说道:“天朗,谢谢你,谢谢你刚才出手救了我,要是没有你,我今天肯定又要被他打了。”
这些年,天朗不止一次地帮过她,有时候是在王小天打骂她的时候出手阻拦,有时候是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有时候只是默默递给她一个馒头、一碗热水。虽然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非在这个冰冷绝望的家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一丝善意。
“非非姐,你不用跟我说谢谢。”天朗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是我应该做的。王小天那种人,****,虚伪透顶,你不要再一味地隐忍退让了,他就是欺负你好说话,欺负你懦弱可欺。现在是新社会,男女平等,你有自已的权益,你要勇敢地站出来,为自已讨回公道,不能再让他这么欺负你了。”
**非点了点头,心里暖暖的。天朗的话,和系统的话,像两股暖流,涌入她的心底,给了她更多的勇气和力量。她知道,天朗说得对,她不能再一味地隐忍退让了,她要勇敢,要反抗,要为自已活一次。
“我知道了,天朗。”**非的语气坚定了许多,她看着天朗,眼神里充满了决心,“这一次,我不会再忍了,我要讨回属于我的公道,我要和他离婚,我要摆脱这个家,我要重新活一次。”
看到**非的变化,天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说道:“好,这才对嘛,非非姐。你放心,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不管王小天对你做什么,我都会一直帮你的,我会陪着你,一起讨回公道,一起摆脱苦难。”
“谢谢你,天朗,真的太谢谢你了。”**非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默默承受着所有的苦难和委屈,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人愿意一直陪着她,一直帮她。天朗的话,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和安全感,也让她更加坚定了反抗的决心。
天朗看着**非哽咽的样子,心里也有些不好受。他知道,**非这些年受了太多的苦,太多的委屈,她太不容易了。他想安慰**非几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站在她身边,陪着她,给她力量和支撑。
过了许久,**非才渐渐平复了自已的情绪,她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深吸一口气,眼神再次变得坚定起来。她知道,王小天虽然暂时被天朗拦住了,暂时没有再打她、骂她,但这只是开始,王小天****,心胸狭隘,他绝对不会轻易答应她的要求,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而且,婆家也不会站在她这边,王小天的父母,一向就看她不顺眼,嫌弃她不能生儿子,嫌弃她出身农村、目不识丁,现在王小天要和她离婚,他们只会拍手叫好,只会帮着王小天欺负她,只会想办法把她赶出王家小院,根本不会考虑她的感受,根本不会帮她讨回公道。
仅凭她一个人,仅凭天朗的帮助,想要从王小天和婆家手里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想要顺利离婚,想要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其实很难很难。王小天现在一门心思要进城当干部,他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逼迫她签字离婚,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不给她任何补偿,甚至会想尽一切办法,报复她,报复天朗。
一想到这些,**非的心里就泛起一丝无力感,刚刚燃起的希望,似乎又变得渺茫起来。她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迷茫和担忧,嘴里喃喃自语道:“怎么办?王小天肯定不会轻易答应我的要求的,婆家也不会帮我,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讨回属于我的公道,才能顺利离婚啊?”
天朗看着**非迷茫担忧的样子,心里也有些着急。他知道,**非说得对,王小天肯定不会轻易答应她的要求,婆家也不会帮她,想要讨回公道,想要顺利离婚,确实很难。他虽然愿意帮**非,但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退伍**,没有什么权力,没有什么**,能做的事情也有限,他不知道自已该怎么才能更好地帮助**非,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帮她讨回公道。
就在**非陷入迷茫和绝望,天朗也一筹莫展的时候,**非的脑海里,再次响起了系统清脆又熟悉的声音,那声音带着浓浓的鼓励和坚定的信心,驱散了**非心底的迷茫和绝望,也给了天朗一丝启发:宿主,你做得很好!你刚才的反抗,非常勇敢,你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隐忍退让,你已经迈出了逆袭的第一步,值得表扬!
听到系统的声音,**非的心里瞬间一暖,眼神里的迷茫和担忧也渐渐消散了一些,她在心里默默回应道:“系统,谢谢你。可是,王小天肯定不会轻易答应我的要求的,婆家也不会帮我,仅凭我一个人,仅凭天朗的帮助,我根本讨回不了属于我的公道,我根本没办法顺利离婚,我该怎么办啊?”
宿主,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系统的声音依旧温柔而坚定,你并不是孤立无援的,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帮你的。王小天虽然****,婆家虽然不帮你,但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我建议你,前往区里刚成立的妇联求助,妇联是专门维护妇女权益的地方,里面的工作人员都是思想先进、心地善良的人,她们一定会同情你的遭遇,一定会帮你主持公道,一定会帮你索要合理的补偿,一定会帮你顺利离婚的。
“妇联?”**非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个字,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表情,“系统,妇联是什么地方啊?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也从来没有去过城里,我不知道区里在哪里,也不知道妇联在哪里,我该怎么去啊?”
宿主,你不要着急,我会告诉你的。系统耐心地解释道,妇联,就是妇女联合会的简称,是专门为妇女服务的组织,主要就是维护妇女的合法权益,帮助那些遭受不公、遭受欺负的妇女,让妇女们能够摆脱压迫,能够平等地生活,能够拥有属于自已的人生。区里的妇联,就在区**旁边,离我们王家坳不算太远,大概十几里路的样子。
你明天一早,早点起床,换上一件干净整洁的衣服,揣**仅有的一点钱,徒步往区里赶就可以了。虽然路有点远,有点难走,而且现在天气还很冷,但你一定要坚持住,这一步,是你为自已讨公道的关键一步,是你摆脱苦难、重新活一次的关键一步,只要你迈出了这一步,你的人生,就会有不一样的可能。
系统的话,温柔而坚定,像一束光,彻底照亮了**非灰暗绝望的世界,给了她满满的勇气和信心。她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回应道:“好,系统,我知道了。我明天一早就去区里的妇联求助,我一定会坚持住,我一定会讨回属于我的公道,我一定会摆脱苦难,重新活一次的!”
脑海里的声音消失后,**非的眼神变得无比坚定,脸上的迷茫和担忧也彻底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和对未来的一丝憧憬。她知道,前往区里的妇联求助,或许会遇到很多困难,或许会走很多弯路,或许会遭受很多挫折,但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必须勇敢地迈出这一步,为自已讨回公道,为自已争取一个不一样的未来。
天朗看着**非的变化,看着她眼神里的坚定和决绝,心里有些疑惑,也有些好奇,他忍不住问道:“非非姐,你怎么了?刚才还一脸迷茫和担忧,怎么突然就变得这么坚定了?是不是想到什么办法了?”
**非抬起头,看向天朗,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她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天朗,我想到办法了。系统告诉我,区里刚成立了一个妇联,是专门维护妇女权益的地方,我明天一早就去区里的妇联求助,我相信,她们一定会帮我的,一定会帮我讨回属于我的公道,一定会帮我顺利离婚的。”
“妇联?”天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对哦,我怎么忘了还有妇联这个地方了!非非姐,你说得对,妇联是专门维护妇女权益的,她们一定会帮你的!区里的妇联,就在区**旁边,离我们这里大概十几里路,虽然路有点远,但不难走,你明天一早过去,肯定能找到的。”
天朗之前在部队里的时候,就听说过妇联,知道妇联是专门为妇女服务的组织,知道妇联会帮助那些遭受不公、遭受欺负的妇女。只是刚才一时着急,一时想不起来,现在听到**非这么说,他才恍然大悟,心里也泛起一丝希望——他相信,妇联一定能帮到**非,一定能帮**非讨回公道,一定能帮**非摆脱苦难。
“可是,天朗,我从来没有去过城里,我不知道区里在哪里,也不知道妇联在哪里,我怕我找不到。”**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的表情,语气也有些不确定。她从小就生活在王家坳这个小村庄里,从来没有出过远门,从来没有去过城里,对城里的一切都很陌生,她怕自已走丢,怕自已找不到妇联,怕自已白白跑一趟。
“非非姐,你不要担心,也不要害怕。”天朗看着**非,语气坚定地说道,“区里的路线很简单,你从村里出发,一直往南走,沿着那条土路一直走,大概走十几里路,就能看到区里的城门了,进了城门,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区**了,妇联就在区**旁边,很好找的。而且,路上都是来往的村民和行人,你要是不知道路,还可以问问他们,他们都会告诉你的。”
“还有,明天一早,我送你一段路,送你到村口的大路口,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走丢了。”天朗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关切,“路上一定要小心,现在天气还很冷,路也很泥泞,你一定要慢一点走,不要着急,注意安全,千万不要摔倒了。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大声呼救,路上的村民都会帮你的。”
听到天朗这么说,**非的心里暖暖的,脸上的担忧也渐渐消散了,她看着天朗,眼里满是感激,轻轻点了点头,说道:“好,天朗,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非非姐,你不用跟我说谢谢。”天朗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说过,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帮你的,我会陪着你,一起讨回公道,一起摆脱苦难。你一定要加油,一定要勇敢,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你的人生,一定能有不一样的可能。”
“我会的,天朗,我一定会加油,一定会勇敢的。”**非的语气坚定,眼神里充满了决心,“我一定会讨回属于我的公道,一定会摆脱苦难,一定会重新活一次,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系统失望。”
天朗看着**非坚定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时间不早了,外面还很冷,你赶紧进屋休息吧,好好休息一晚,养足精神,明天一早,我就来送你,我们一起加油,一起努力,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好,天朗,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路上注意安全。”**非说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天朗点了点头,再次叮嘱了**非几句,让她一定要注意安全,一定要好好休息,然后才转身,离开了王家小院,朝着自已家的方向走去。看着天朗离去的背影,**非的心里暖暖的,充满了感激和希望——她知道,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有系统的帮助,有天朗的陪伴和支持,她一定能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一定能摆脱苦难,一定能重新活一次。
天朗走后,**非转身走进了屋里。屋里很冷,没有生火,黑漆漆的一片,只有一丝微弱的光线从窗户的缝隙里透进来,照亮了屋里简陋的陈设——一张破旧的土炕,一个掉漆的木箱,一张简陋的桌子,几把破旧的椅子,除此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
她走到土炕边,坐下,拿起桌上的粗瓷碗,喝了一口碗里剩下的稀粥,冰冷的稀粥滑进喉咙里,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却也让她更加清醒,更加坚定了自已的决心。她知道,今晚,她可能很难睡着,她心里充满了期待,充满了忐忑,期待着明天去妇联求助能有一个好结果,忐忑着自已会不会找不到妇联,会不会白白跑一趟,会不会遇到什么困难和挫折。
她坐在土炕边,静静地坐着,脑海里一遍遍回想着系统的话,回想着天朗的话,回想着自已这些年的苦难和委屈,回想着王小天的自私和虚伪,回想着婆家的冷漠和刁难。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已,不能怕,不能退缩,一定要勇敢,一定要坚持,一定要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一定要摆脱这个令人窒息的家,一定要重新活一次,一定要让那些欺负她、伤害她的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夜深了,薄雾渐渐散去,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进屋里,照亮了**非坚定的脸庞。她依旧坐在土炕边,没有睡觉,眼神坚定地望着窗外,望着远方,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已未来的样子——经济独立,精神自立,摆脱了依附他人的命运,凭借自已的能力立足社会,用自已的力量帮助更多困境女性,发出属于“沉默者”的声音,成为新时代女性的早期典范。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东方露出了一抹淡淡的霞光,预示着新的一天即将到来。**非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虽然一夜没睡,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眼神里依旧充满了坚定和希望,没有丝毫的退缩和犹豫。
她走到木箱边,打开木箱,从里面拿出了自已最整洁的一件衣服——那是一件浅蓝色的粗布棉袄,虽然也有些旧了,也有几处磨损,但比她身上穿的这件要干净整洁得多,这是她平时舍不得穿的衣服,只有在过年的时候,或者在重要的场合,她才会拿出来穿。她小心翼翼地脱下身上那件洗得发白、打了补丁的靛蓝色粗布棉袄,换上了这件浅蓝色的粗布棉袄,又整理了一下自已的头发,把鬓角的碎发梳好,用那根磨得光滑的木簪固定好,尽量让自已看起来整洁一些,精神一些。
然后,她走到桌子边,拿起桌上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布包,里面放着她这些年省吃俭用攒下的一点钱——只有几个铜板,还有几张皱巴巴的纸币,这是她所有的积蓄,是她省吃俭用,一口饭一口汤省下来的,她一直舍不得花,想着以后有什么急用,现在,终于派上用场了。她小心翼翼地把钱揣进怀里,贴身放好,生怕弄丢了——这是她去区里的路费,也是她唯一的依靠。
做好这一切后,**非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地看了一眼屋里的一切,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有一种解脱和坚定——这个家,带给她的只有苦难和委屈,只有冷漠和刁难,她再也不想回到这个家,再也不想过这样的日子了。她转身,朝着院门口走去,每一步都走得坚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告别过去的自已,告别过去的苦难和委屈,朝着新的生活,朝着新的希望,一步步迈进。
走出屋门,清晨的寒风扑面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吹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却也让她更加清醒,更加坚定了自已的决心。院子里,天朗已经早早地来了,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手里拿着一个热腾腾的红薯,看到**非走出来,他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快步走上前,说道:“非非姐,你来了,我已经等你一会儿了。外面很冷,你赶紧把这个红薯吃了,暖暖身子,补充点力气,路上也好有精神。”
**非看着天朗手里的红薯,又看了看天朗温和的笑容,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有些**。她知道,在这个粮食紧缺的年代,一个红薯,就是一份珍贵的心意,天朗自已也不一定能吃上热腾腾的红薯,却特意给她带来了一个,这份心意,让她无比感动。
“天朗,谢谢你,不用了,我不饿。”**非轻轻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你自已吃吧,你也需要补充力气。”
“非非姐,你就拿着吧。”天朗把红薯塞进**非的手里,语气坚定地说道,“我已经吃过了,这个是特意给你带的。路上很远,很费力气,你一定要吃点东西,暖暖身子,不然,路上会受不了的。拿着吧,别跟我客气。”
红薯捧在手里,暖暖的,一股暖流瞬间传遍了**非的全身,驱散了清晨的寒意,也驱散了她心底的忐忑和不安。她看着天朗,眼里满是感激,点了点头,说道:“好,天朗,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说完,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红薯,甜甜的,糯糯的,暖暖的,这是她这些年来,吃过最香甜、最温暖的红薯,里面包**天朗的善意和关怀,包**她对未来的期待和希望。
“非非姐,我们走吧,我送你到村口的大路口。”天朗说道,语气里满是关切。
“好。”**非点了点头,一边吃着红薯,一边跟着天朗,朝着院门口走去。
走出王家小院,清晨的村庄,已经渐渐热闹起来了。村民们陆续起床,有的在院子里挑水、劈柴,有的在厨房里做饭,有的在村口的土路上散步、聊天,看到**非和天朗走过来,村民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好奇,纷纷议论起来。
“你们看,那不是**非吗?她这是要去哪里啊?穿得这么整洁,还揣着东西,看样子,是要出远门啊。”
“是啊,她这是要去哪里呢?昨天还和王小天大吵了一架,今天就要出远门,难道是被王小天赶出去了?”
“应该不是吧,你们看她的样子,眼神那么坚定,不像是被赶出去的,倒像是自已要出去做什么事情。”
“我听天朗说,**非要去区里的妇联求助,想要和王小天离婚,想要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呢。”
“什么?去妇联求助?**非也太勇敢了吧,她竟然敢去妇联求助,竟然敢和王小天谈条件,敢反抗王小天,这要是在以前,她是绝对不敢的。”
“是啊,**非这是变了,变得勇敢了,变得坚定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隐忍卑微、任人欺负的**非了。”
“希望她能顺利找到妇联,希望妇联能帮到她,希望她能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希望她能摆脱王小天的欺负,重新活一次。”
“是啊,希望她能有一个好结果,她这些年,真的受了太多的苦,太多的委屈了。”
村民们的议论声,有惊讶,有好奇,有敬佩,也有祝福,这些声音,传到**非的耳朵里,让她心里暖暖的,也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已的决心。她没有在意村民们的目光,没有在意村民们的议论,只是低着头,一边吃着红薯,一边跟着天朗,坚定地朝着村口的方向走去。
天朗陪在**非的身边,一边走,一边不停地叮嘱她,让她路上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慢一点走,不要着急,注意安全,要是不知道路,就问问路上的村民,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要是有人欺负她,就大声呼救,路上的村民都会帮她的。他还一遍遍地告诉她,妇联的具**置,告诉她怎么找妇联,让她不要担心,不要害怕,妇联一定会帮到她的。
**非一边听着天朗的叮嘱,一边不停地点头,把天朗的话,一一记在心里,眼里满是感激。她知道,天朗是真心实意地帮她,是真心实意地为她着想,这份情谊,她永远都不会忘记。
初春的路,还很泥泞,土路被昨夜的露水打湿,变得坑坑洼洼,很难走。**非穿着一双破旧的布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脚下的泥水溅到了裤腿上,冰冷刺骨,鞋子也很快就被泥水浸湿了,变得沉重起来。走了没多久,她的脚上就磨起了水泡,小小的水泡,被鞋子磨着,钻心的疼,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疼得她额头直冒冷汗,脚步也渐渐慢了下来。
天朗看到**非的样子,看到她额头上的冷汗,看到她脚步渐渐慢了下来,心里有些心疼,他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非,说道:“非非姐,是不是脚疼了?是不是磨起水泡了?我们先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吧,缓一缓再走。”
**非摇了摇头,咬着牙,脸上露出了一丝坚定的笑容,说道:“天朗,我没事,我不疼,我们不用休息,我们继续往前走吧。我不能停下来,我要尽快赶到区里的妇联,我要尽快讨回属于我的公道,我不能耽误时间,不能让王小天有可乘之机。”
虽然脚上的水泡很疼,虽然浑身都很疲惫,虽然路上很泥泞,虽然天气很寒冷,但**非并没有退缩,也没有放弃。她知道,这一步,是她为自已讨公道的关键一步,是她摆脱苦难、重新活一次的关键一步,她不能因为一点疼痛,因为一点困难,就退缩,就放弃,她一定要坚持住,一定要尽快赶到区里的妇联。
宿主,你真棒!你真的太勇敢了!系统的声音,再次在**非的脑海里响起,带着浓浓的鼓励和赞许,脚上磨起水泡了吧?是不是很疼?你再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会儿,我们很快就能赶到区里了,很快就能找到妇联了,很快就能讨回属于你的公道了。你不要害怕,不要退缩,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帮你的,你一定可以的!
听到系统的鼓励,**非的心里暖暖的,身上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一些。她在心里默默回应道:“系统,我知道了,我会坚持住的,我一定会尽快赶到区里的妇联,我一定会讨回属于我的公道,我一定会摆脱苦难,重新活一次的!”
天朗看着**非坚定的样子,看着她咬着牙,强忍着疼痛,继续往前走,心里既心疼,又敬佩。他知道,**非的心里,有一股强大的力量,这股力量,支撑着她,让她不退缩,不放弃,让她勇敢地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挫折。
他没有再劝说**非休息,只是默默地陪在她的身边,放慢了自已的脚步,尽量配合**非的节奏,要是**非走得太慢了,要是她快要摔倒了,他就伸手扶她一把,给她力量和支撑。他还不停地给**非打气,不停地鼓励她,让她坚持住,让她相信自已,让她相信,妇联一定会帮到她,她一定会有一个好结果。
太阳渐渐升高了,驱散了清晨的寒意,阳光洒在大地上,温暖而有力量。**非和天朗,依旧在泥泞的土路上,坚定地往前走着,脚下的水泡,越来越大,越来越疼,**非的额头,布满了冷汗,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浑身都很疲惫,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了,但她的眼神,依旧坚定,依旧没有丝毫的退缩和放弃。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已,坚持住,再坚持住,很快就能到了,很快就能找到妇联了,很快就能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了。她想起了自已这些年的苦难和委屈,想起了王小天的自私和虚伪,想起了婆家的冷漠和刁难,想起了系统的鼓励和帮助,想起了天朗的陪伴和支持,这些,都成为了她坚持下去的动力,支撑着她,一步步往前走,不退缩,不放弃。
不知走了多久,不知踩破了多少个水泡,不知流了多少汗水,**非和天朗,终于走到了村口的大路口。大路口,有很多来往的村民和行人,有的骑着自行车,有的徒步走着,有的推着小推车,来来往往,十分热闹。
天朗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非,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说道:“非非姐,我们到村口的大路口了,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前面,就是通往区里的路,你一直往前走,沿着那条路,大概再走十几里路,就能看到区里的城门了,进了城门,一直往前走,就能看到区**了,妇联就在区**旁边,很好找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非非姐,路上一定要小心,一定要慢一点走,不要着急,注意安全。要是不知道路,就问问路上的村民和行人,他们都会告诉你的。要是遇到什么困难,要是有人欺负你,就大声呼救,路上的人都会帮你的。还有,到了妇联,一定要把自已的遭遇,详详细细地告诉工作人员,不要害怕,不要胆怯,她们一定会同情你的遭遇,一定会帮你主持公道,一定会帮你讨回属于你的公道,一定会帮你顺利离婚的。”
“我知道了,天朗,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非的声音有些哽咽,眼里满是感激,“谢谢你一直陪着我,谢谢你一直帮我,谢谢你送我这么远,谢谢你给我的红薯,谢谢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要是没有你,我可能早就退缩了,可能早就放弃了,谢谢你。”
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对她这么好,从来没有人这么真心实意地帮她,从来没有人这么无微不至地关心她,天朗的陪伴和帮助,像一束光,照亮了她灰暗绝望的世界,给了她勇气和希望,让她有勇气,有信心,去面对所有的困难和挫折,去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去摆脱苦难,重新活一次。
“非非姐,你不用跟我说谢谢。”天朗摆了摆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说过,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一直帮你的,我会陪着你,一起讨回公道,一起摆脱苦难。你一定要加油,一定要勇敢,一定要坚持住,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你的人生,一定能有不一样的可能。”
“我会的,天朗,我一定会加油,一定会勇敢,一定会坚持住的。”**非咬着牙,强忍着眼角的泪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尽快赶到区里的妇联,我一定会讨回属于我的公道,我一定会顺利离婚,我一定会摆脱苦难,重新活一次,我不会让你失望,也不会让系统失望的。等我有了好消息,我一定会第一时间回来告诉你,一定会好好谢谢你的。”
“好,我等你的好消息,非非姐。”天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的。路上一定要小心,注意安全,去吧,祝你一路顺利,祝你能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祝你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好,天朗,再见。”**非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和不舍。
“再见,非非姐,保重。”天朗说道,语气里满是关切和期待。
**非深深地看了天朗一眼,把天朗的样子,把天朗的叮嘱,一一记在心里,然后转过身,朝着通往区里的路,坚定地走去。她没有回头,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回头,她要一往无前,朝着新的生活,朝着新的希望,一步步迈进,她要摆脱过去的苦难和委屈,要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要重新活一次。
天朗站在村口的大路口,静静地看着**非离去的背影,看着她的背影,渐渐变得渺小,渐渐消失在远方的路尽头,心里满是期待和祝福。他期待着**非能有一个好结果,期待着**非能讨回属于自已的公道,期待着**非能摆脱苦难,重新活一次,期待着**非能变成自已喜欢的样子,绽放出属于自已的光芒。他在心里默默祈祷着,祈祷着**非一路顺利,祈祷着妇联能帮到她,祈祷着她能早日摆脱苦难,迎来属于自已的幸福和美好。
**非继续往前走,脚下的水泡,已经被踩破了,泥水渗进水泡里,钻心的疼,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样,疼得她浑身发抖,额头直冒冷汗,脚步也越来越慢,浑身都很疲惫,几乎快要支撑不住了。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放弃,她咬着牙,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和疲惫,一步步坚定地往前走着。
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温暖而有力量,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也给了她一丝温暖和希望。路上,有很多来往的村民和行人,看到她疲惫的样子,看到她脚上的泥水,看到她额头上的冷汗,都纷纷投来关切的目光,有的村民,还主动停下来,问她要不要帮忙,问她要去哪里,要不要搭个顺风车。
**非看着村民们关切的眼神,听着村民们关切的话语,心里暖暖的,眼里满是感激。她摇了摇头,对村民们说道:“谢谢大家,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没事,我不用帮忙,我自已能走,我要去区里的妇联求助,我要去讨回属于我的公道。”
村民们听到她这么说,脸上都露出了敬佩的笑容,纷纷鼓励她,让她坚持住,让她相信自已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