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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差点飞出去。她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十秒,才按下接听键。“喂?苏梦。”,“晚上有个宴会,七点我来接你。好。”。“穿红色那条裙子。”
他顿了顿,
“我喜欢你穿红色。”
电话挂了。
温言站在原地,听着忙音,后背冒冷汗。
红裙子。书里写过,苏梦在宴会上穿着那条几乎透明的红裙子当众勾引顾承泽,被他冷着脸推开,沦为全场笑柄。
她不会穿。
但也不能穿得太素,会引起怀疑。
温言在衣帽间翻了半天,最后选了件酒红色的丝绒连衣裙,方领长袖,长度到小腿,端庄又不失贵气。
下午她在别墅里转了一圈。电影院、健身房、室内游泳池、网球场、高尔夫练习场,每一个角落都在呐喊:“有钱!”
佣人们见到她都低着头,小声问好,眼神里带着畏惧。
温言想跟他们说说话,但每次她一开口,他们就一副要跪下的样子。
她只好作罢。
六点三十分整,大门打开。
顾承泽走了进来。
温言抬眼看去,呼吸一滞。
书里描写过顾承泽的长相,但文字比不上亲眼所见。
男人身高至少一米八五,肩宽腰窄,穿着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嘴唇薄而色淡。最吓人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得像深渊,看过来时没有任何温度。
他目光落在温言身上,停了两秒。
“裙子换了?”
他说。
语气听不出喜怒。
温言站起身,手指悄悄攥紧裙摆:
“我觉得那条太露了,这件更合适些。”
顾承泽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古董钟的秒针走动声。
良久,他才开口,
“随你。”
他转身往外走,
“车在外面。”
温言赶紧跟上。
加长轿车里,温言坐在顾承泽对面,尽量缩在角落。
男人一直在看平板电脑上的文件,偶尔皱眉,偶尔快速打字。
车里只有键盘敲击声。
温言偷偷看他。不得不说,这张脸确实极品,是那种带有侵略性和危险性的英俊。但一想到书里他的所作所为,她就心底发寒。
“看够了?”
顾承泽突然抬眼。
温言慌忙移开视线。
“听说你今天哭了。”
他说。
温言后背一凉,
“做了个噩梦。”
“什么梦?”
“梦见我死了。”
顾承泽放下平板,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带来的压迫感让温言几乎想开车门逃跑。
“苏梦,”
他缓缓说,
“你最近有点不一样。”
温言心脏狂跳:
“哪里……不一样?”
“以前你看到我,会扑上来。”
他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却没有任何笑意,
“今天你很安静。”
“我……我开智了。”
温言干巴巴地说。
顾承泽盯着她看了几秒,轻笑了一下,然后靠回座位,重新拿起平板,
“希望如此。”
宴会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顶层。水晶灯晃眼,香槟塔闪着金光,穿着华服的男女三两成群。
顾承泽一出现,立刻成为焦点。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他微微颔首,偶尔说一两句。
温言挽着他的手臂,努力让自已看起来自然。她能感觉到无数目光落在自已身上。
“顾总,这位是?”
一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端着酒杯过来。
“苏梦。”
顾承泽只说了两个字。
“原来是苏小姐,久仰。”
男人笑出一口黄牙,
“顾总真是金屋藏娇啊。”
顾承泽没接话,眼神冷了一分。男人讪讪地走了。
温言松了口气,一抬头,却看见宴会厅另一边,一男一女正走进来。
女的穿着白色蕾丝长裙,黑发披肩,五官清丽柔美,手腕上戴着一串珍珠手链。
男的则是一身银灰色西装,气质温润。
林晚晴。陆辰渊。
温言感觉顾承泽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
他看见了。
林晚晴似乎也感觉到了视线,抬眼望过来。看到顾承泽时,她愣了一下,然后礼貌性地微笑点头。
陆辰渊搂住林晚晴的腰,带着她往另一个方向走,眼神扫过顾承泽时带着警告。
顾承泽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们,直到两人消失在人群后。
“顾先生?”
温言小声喊。
顾承泽回过神,低头看她。那双黑眼睛里翻涌着温言看不懂的情绪。
“去那边坐。”
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冷。
温言跟着他走到休息区。顾承泽要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你不去打招呼吗?”
温言试探着问。
“谁?”
“林婉晴小姐。”
她说出这个名字时,小心观察顾承泽的表情。
男人握着酒杯的手指收紧,骨节泛白:
“没必要。”
但你的眼神可不是这么说的。温言在心里吐槽。
宴会进行到一半,温言去洗手间。补妆时,隔间里传来两个女人的议论。
“看见没?顾承泽带来的那个,就是苏梦。”
“长得是挺好看,但一看就是整的。”
“听说以前在夜场陪过酒,不知道怎么勾搭上顾总的。”
“顾总也真是,这种女人也往家里带。”
“你懂什么,听说顾总觉得亏欠她,宠得要命。不过再宠也没用,两年了,碰都没碰过她。”
“我看顾总心里有人,就刚才陆少带来的那个林晚晴……”
声音渐远。
温言看着镜子里那张精致得过分的脸,苦笑。
所有人都知道苏梦的底细,所有人都看出顾承泽对林晚晴不一样。
就原主自已,还做着豪门**的梦。
她回到宴会厅,发现顾承泽不在原来位置。找了一圈,在露台上看见他——他正背对着大厅,靠在栏杆上抽烟。
温言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
夜风吹来,带着凉意。从这个高度能看见大半个城市的夜景。
“顾先生。”
顾承泽没回头:“怎么出来了?”
“里面有点闷。”
沉默。
“苏梦。”
顾承泽突然说。
“嗯?”
“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在孤儿院见面时,你给了我什么吗?”
温言脑子里警铃大作。这是送命题。
书里写过,真正的林晚晴给的是大白兔奶糖。
苏梦为了冒充,说的是巧克力,因为她自已当年去孤儿院时,带的确实是巧克力,女主林晚晴带的是什么她怎么还记得。
顾承泽只以为她是忘了,毕竟这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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