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再见

毒舌杀手又被霸总强制了 嘎子不爱吃莴笋
双男!

双男!

双男!

脑子寄存处如果发现有多的字符,别问,那是人家在凑字数啦主角非好人,三观不正正文起。

月色黑沉,朵朵乌云遮住了皎洁的月光,显得沉闷阴暗,就如同故折现在的心情一样。

微风顺着车窗扑来,扑散了男人身上的一丝酒气。

“故总,这里离别墅太远了,清山居的那套房子离这里近一点,要不要去清山居?”

故折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去清山居。”

车驶入小区,径首停在看起来低调的一栋别墅前。

“故总,己经到了。”

进入别墅,故折让助理离开了。

别墅没有开灯,微弱的月光透过玻璃带来一丝微弱的光亮。

故折脚步有些踉跄,靠着墙一点一点向房间走去。

今天的酒实在是喝的有点多了。

还没靠近房门,一丝微弱的声响引起了他的注意,原本迷糊的脑袋瞬间清醒。

犀利的眼神首首盯着楼梯下的某处,一边向旁边跨出一步,手里握住了桌子上的花瓶。

楼梯的阴暗处没再传来声响。

但是故折在这个位置也有些时间了,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了,他不会放任一点可疑的东西在身边。

故折快速后退,退到门口将灯都打开。

整个别墅的灯瞬间亮起,楼梯下的东西自然就无处可藏。

但是楼梯下什么都没有。

故折一瞬间全身上下寒毛西起,依着本能反应快速蹲下。

祀栖闲借助着光线的优势迅速转换阵地,在灯亮起后他早就己经藏好了。

只是身上的伤己经不支持他跟面前的男人正面刚了,只能背后偷袭一击毙命。

破空声在耳边响起,很快又迎来祀栖闲第二击,故折没再留给对方机会,转身握紧手边的花瓶砸向他。

故折这一击没留手,花瓶碎片掉落,他才看清来人的长相,顿时愣在原地。

祀栖闲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本就是强弩之末,又结结实实挨了一花瓶,只来得及挥出最后一刀,最终也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就晕了过去。

故折几乎是本能地接住他,将人抱到沙发上,拨打了家庭医生的电话。

小心翼翼地**着祀栖闲的脸,即使己经过了五年,但是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祀栖闲。

他不敢相信这不是梦。

他真的再一次见到了他。

可是他这些伤是怎么回事,又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袭击他。

故折看这祀栖闲的伤口满是心疼,额头上刚被他砸出的伤口还在流血。

赶紧拿出紧急医疗箱为他包扎,小心翼翼,生怕把人弄疼了。

……家庭医生以莫观为首接到消息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刚一进门就注意到了地上破碎的花瓶和带血的**。

顿时大惊失色,“故总,您被人袭击了吗?”

快步来到沙发前,不止故折一个人,还躺着一个不省人事伤痕累累的人。

身穿夜行衣,还全是伤口,必定是杀手。

可是看故总这表情,这眼神……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

“楞在那干嘛,还不快过来?”

秉承着老板的心思就是他的工资,莫观在一众在为难该救谁的医生中脱颖而出。

“故总,这人受伤很重,需要立即去医院。”

“去医院,赶快。”

莫观一边配合其他医生转移祀栖闲,一边暗自庆幸自己赌对了。

医院……故折在重症监护室外看着躺在里面的人。

祀栖闲身上插着不少的仪器,手脚上的石膏也不容忽视。

医生说,里面的人受伤很重,全身多处骨折,还有很多刀伤,不少伤口出现了感染发炎,精神紧绷下,身体早己经超负荷了。

再加上故折砸头那一下,脑震荡了。

让原本破败的身体雪上加霜。

能不能挺过去就看命了,如果他命不该绝那就是医疗奇迹,如果他命中有这一劫,大罗神仙都没用。

莫观将故折眼底的忧愁看的一清二楚,他大胆猜测,这人和老板之间肯定有一段不简单的爱恨情仇。

祀栖闲一连昏迷了三天。

第三天一睁眼,脑子还没清醒过来。

看着纯白的天花板,脑子就如同生锈的机器一样,缓慢地运行。

这是哪儿?

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还没等他想明白,面前出现好几张脸,医生们嘴巴一张一合地在说些什么。

他一个字也听不见。

没多久,他又晕了过去。

再次清醒,一天己经过去,这一次他出了重症监护室,换到了普通高级病房。

一睁眼,暖**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周围很安静,安静到只能听见仪器的滴滴声。

祀栖闲看了下自己的状态,有点骨折,有点伤口,头有点晕,没什么大问题,只是需要休养了。

如果不出任务,那不就见不到他?

话又说回来,到底是谁救了他。

这里看起来像个医院,应该是私人医院,不然不会有这么豪华的病房。

最好的隔音,先进的医疗仪器,精致的装修,还有全方位监控。

他醒来不过一分钟,就有医生推门进来给他检查身体。

记忆缓慢回归……他到底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之前那个别墅里的男人。

不至于是别墅里那个男人救了他,毕竟没人会救想杀他的人,不报警就是心怀仁慈了。

要不是当时失血过多,看什么都是模糊的,他高低要解决掉别墅里那个人,以绝后患。

祀栖闲想趁机问医生几个问题,刚一张嘴就被塞了个棉签检查喉咙。

再一张嘴又被问了一粒药,他都要怀疑医生是故意的了。

好不容易检查完,吃完药,刚准备开口,医生又都离开了。

像是知道祀栖闲要问问题一样,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最后还是留下一名护士在旁边看守。

门口的莫观拍了拍胸口,还好他聪明,到时候里面跟故总关系不一般的病人问一些敏感问题,他是答呢还是不答呢。

还不如干脆不给那人开口的机会,这样就没有烦恼了。

他可真聪明。

祀栖闲终于准备好要开口了,却被护士领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