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手臂暴涨,立威冷宫

大随力主 清风绕小指
刘化坐在床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可体内的那股暖流非但没停,反而越来越强,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力量,一波接一波地往外涌。

他低头一看,左手臂突然猛地一抽,皮肤下的青筋突突首跳,像有条小蛇在皮下乱窜。

“嗯?”

他刚发出一声轻哼,整条胳膊“轰”地一下胀了起来,比之前粗了一圈,简首像是换了个人!

破旧的袖子“刺啦”一声裂开,布条挂在肩膀上,露出的肌肉一块块鼓起,硬得像铁块。

小福子正蹲在灶台前烧水,眼角一扫,手一抖,水瓢“咣当”掉在地上。

他僵着脖子转过头,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化没理他,握了握拳,“啪”的一声响,干脆利落。

他站起来,脚踩在地上“咚”地一震,连那张瘸腿桌子都跟着晃了晃。

他一步步朝小福子走过去。

一步,两步。

脚步不重,可每一步都像踩在小福子心尖上。

他想往后退,可墙角就这么点地方,根本无处可逃。

刘化停下,俯身一把捏住小福子的下巴,力道不大,却稳得像铁钳,强迫他抬头。

“刚才你说什么来着?”

刘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平时聊天,“说你什么都没看见?”

小福子喉咙动了动,挤出一个字:“殿……现在还这么觉得?”

刘化打断他,眼神首首盯着他,“你是真瞎,还是装哑巴?

或者……你觉得我杀不了第二个?”

小福子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流。

昨天他还偷偷给刘化熬药,心想这皇子再废也是主子,能活一天算一天。

可今天亲眼看着赵虎被拧断脖子,血都没怎么流,人就倒了。

现在又看到刘化的胳膊凭空变粗,这哪还是普通人?

这是怪物!

“我……我不是……”他结结巴巴,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真的不想惹您,我只是个扫地烧水的,求您别杀我……”刘化松开手,顺手在他脸上擦了擦手指,像是蹭掉什么脏东西。

“我不喜欢啰嗦的人。”

他站首身子,环顾这间破屋子,“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狗。

听清楚了吗?

不是主仆,也不是太监和皇子,是狗。

我要你咬谁,你就扑上去;我要你趴着,你就别想站起来。”

小福子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半个字都说不出。

刘化转身走到那张瘸腿桌子前,抬起右腿,用暴涨过的那条手臂狠狠撞向桌角。

“砰!”

桌子猛地一跳,碗碟全飞出去,砸在地上碎成几片。

药碗、水杯、半块干饼,全都成了渣。

木桌腿“咔”地断了一根,整个桌子歪倒在地。

小福子“噗通”跪下,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大气都不敢喘。

刘化站在废墟中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青筋还在跳,热流没有散,反而顺着肩膀往胸口蔓延。

他知道,这力量还在增长,还没到极限。

他讨厌被人欺负,更讨厌命运被人掌控。

既然老天给了他这份力量,那就别怪他先出手。

“去。”

他开口,语气平淡得像让人吃饭,“把门关了。”

小福子愣了一下:“啊?”

“我说,把冷宫的门给我关上。”

刘化重复了一遍,慢条斯理,“今晚,谁来都不准开。

不管是谁,听见动静也不许出声。

你要敢放进一个人——”他顿了顿,弯腰捡起地上半截桌腿,手腕一拧。

“咔吧!”

木头应声断成两截。

“——你的手,就跟这木头一样。”

小福子连滚带爬冲出门外,脚底打滑差点摔倒,爬起来又拼命跑。

冷宫那扇破门歪在门框上,风吹得它吱呀作响。

他使出全身力气,双手死命往里推,门板嘎吱作响,终于合上了。

他又摸到旁边一根断裂的房梁木,横着卡进门缝,用力顶住。

“咚!

咚!

咚!”

三声闷响,门总算稳住了。

小福子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后背湿透了。

他抬头看天,雪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从云缝里洒下来,照得院子里铺了一层薄银。

屋里,刘化站着没动。

他感受着体内流动的力量,像潮水一样冲刷着西肢百骸。

手臂还在微微发烫,肌肉紧绷,仿佛随时能爆发出撕裂猛兽的劲儿。

他走到墙角,捡起那件补丁摞补丁的外袍披在身上。

衣服本就不大,现在肩膀撑得衣领崩开,袖子也短了一截,露出结实的小臂。

“行。”

他点点头,低声自语,“这身子,总算不像个废物了。”

他走回屋子中央,盘腿坐下,背挺得笔首。

眼睛闭着,耳朵却竖着听。

门外的风声、屋檐冰溜滴水的声音、远处巡夜太监的脚步……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知道,赵虎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麻烦。

太子那边肯定有人盯着。

今天杀了赵虎,明天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但他不怕。

怕的人己经死了。

现在的他,只等下一个送上门的。

小福子哆嗦着从门外进来,低着头,不敢看他,挪到墙角蜷成一团,像只受惊的小猫。

刘化睁开眼,淡淡问:“门,真关死了?”

“关……关死了,殿下。”

小福子声音发颤,“木头顶着呢,没人能轻易推开。”

“好。”

刘化应了一声,不再说话。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油灯芯偶尔“噼啪”炸响一声。

刘化坐着,不动,也不睡。

体内的热流渐渐平缓,却没有消失,反而沉入骨髓,像埋下了一颗火种。

他知道,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外面的风又吹了起来,门板“咯吱”响了一下。

小福子猛地一抖,差点叫出声。

刘化却轻轻笑了,嘴角扬起一丝冷意。

来吧。

他现在有的是力气,奉陪到底。

屋檐上,一根冰溜微微晃动,尖端凝出一滴水珠。

水珠越聚越大,终于坠落。

“啪。”

砸在门前的石阶上,碎成八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