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势滔天,从省府大秘开始
现代言情《权势滔天,从省府大秘开始》是作者“番茄你个土豆子”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默赵建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省纪委的谈话室没有窗户。四壁是浅灰色的软包,据说能防撞、隔音,还能吸收一切不该外泄的情绪。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恒定的冷光,照得人脸色发青。墙角的摄像头闪着红灯。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两把在桌子一侧,一把在对面。距离经过精心测算,不远不近,恰好能让人看清对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又足够制造一种无形的压迫。林默坐在那把孤零零的椅子上,手腕上的表在被带进来时就被要求摘下了。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只剩下...
正文内容
省纪委的谈话室没有窗户。
四壁是浅灰色的软包,据说能防撞、隔音,还能吸收一切不该外泄的情绪。
头顶的日光灯管发出恒定的冷光,照得人脸色发青。
墙角的摄像头闪着红灯。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三把椅子,两把在桌子一侧,一把在对面。
距离经过精心测算,不远不近,恰好能让人看清对方脸上最细微的表情,又足够制造一种无形的压迫。
林默坐在那把孤零零的椅子上,手腕上的表在被带进来时就被要求摘下了。
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只剩下心跳的节奏和呼吸的频率。
对面的两位同志,一位年长些,面容严肃,眼神像探照灯。
另一位年轻些,负责记录,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是这密闭空间里唯一的**音。
“林默,青北高速公路项目的可行性论证报告,是不是你主笔的?”
“是。”
“报告里的经济测算和交通流量预测部分,全部是你独立完成的?”
“是。”
“前常务副**赵建业有没有直接或间接向你施加压力,要求你修改数据或结论?”
林默沉默了两秒。
脑海中在努力回想着赵建业让他修改数据、
脑海中迅速闪过赵建业打来的那些电话——探讨、询问、要求补充数据,但从没有一句“必须怎么写”。
那位老领导有自己的脾气:他要的是扎实的依据,不是迎合的结论。
“没有。”片刻后,林默如实答道。
“所有数据和分析,都是我基于公开资料和调研结果独立完成的。赵**只在报告上做过批示,没有直接指导过具体内容。”
“但你的报告,成了赵建业推动项目上**重要依据。”中年男人的声音冷了几分。
“现在项目出了大问题,资金黑洞超过十个亿,工程质量不达标,沿线群众意见很大。你就没有一点责任?”
听到这话,林默心中一震。
他确实不知道这些。
报告交上去是半年前的事,之后他就被抽调去起草全省五年规划纲要,再没接触过这个项目。
但此刻,他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话语中的关键——他们不是在问技术问题,而是在找“责任链条”。
林默抬起头。
灯光下,他的脸有些苍白,但眼神很稳。
“我的责任是撰写专业报告。报告中的所有数据、模型、假设,都有详细说明和原始资料支撑。”
“最终决策权在领导,在审批部门。如果我写的报告有问题,我愿意承担专业责任。但如果是决策和执行出了问题——”
林默顿了顿,“那不是我该回答的问题。”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年长的纪委同志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有什么?是失望,还是……某种确认?
“你很冷静,我们要看证据。你写报告用的所有资料、草稿、修改记录,都还在吗?”
“在。”林默说,“所有原始资料、数据表格、模型代码都按规定存在***内网服务器,访问记录**。我个人有加密备份,密码是处里统一的。”
又是一阵沉默。
笔尖的沙沙声停了。年轻的记录员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林默。
“你就一点不害怕?”
林默笑了。
很淡的笑容,转瞬即逝。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容需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撑起。
在进来的最初几个小时,那种未知的、被整个体制审视的寒意,几乎要冻僵他的思绪。
但他反复告诉自己:恐惧无用,唯有事实和逻辑可以依凭。
“怕。”他说,“但我更怕对不起这身衣服,对不起清华教我的‘行胜于言’。”
这话说得很轻,但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有种说不出的分量。
中年男子深深看了他一眼。
这是自从将林默带过来,围绕同一类问题的第十七次问询。
细节略有不同,但核心只有一个:他与前常务副**赵建业之间,是否存在超出正常工作范围的、不合规的交往。
他在为赵建业起草各类经济报告、**建议时,是否接受过暗示或授意,掺入个人或小团体利益。
对面反复敲打,从各个角度切入。
谈他年轻有为——三十岁副处,省**办公厅最器重的笔杆子;谈利害——赵建业被***带走,大势已去。
但林默像一块厕所里的石头,只陈述工作事实,不评价,不揣测,不延伸。
更关键的是,他的每一句回答都经得起验证。
“你对赵建业个人有什么看法?”
林默沉默片刻。
这个问题很危险。
说好,有包庇之嫌;说不好,显得落井下石。
他脑海中飞快闪过赵建业工作的画面——那位常务副**深夜还在办公室修改材料,下乡调研坚持走最难的路线,开会时对数据错误会毫不留情地批评……
“赵建业同志是我的老领导,工作中要求严格,注重实效,尤其重视基础数据的准确性。”林默选择了一个最中性的表述。
“我作为文稿起草者,尽力领会贯彻他的工作思路。至于个人看法,不属于工作范畴,我不了解,也不评价。”
滴水不漏。
问询又一次陷入短暂的僵持。
只有日光灯那轻微却无处不在的嗡嗡声。
中年纪委干部身体微微后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林默注意到了这个细节——这不是放松,而是某种思考时的习惯动作。
他们在权衡什么?
果然,接下来的问题转向了更微妙的方向。
“青北高速项目立项前,省***和交通厅联合召开过三次论证会,你都参加了。会上有没有人提出过不同意见?”
“有。”林默回忆道。
“交通厅的一位老专家提出过山区段施工难度和成本可能超预期的问题。我做了记录,并在报告的风险评估章节专门增加了相关内容。”
“那位专家后来还发言吗?”
林默心头一动。
这个问题看似平常,实则藏着钩子。
他记得第三次论证会后,那位专家就被抽调去参加一个部委的课题,再没出现在相关会议上。
“后面的会议他没有参加。”林默谨慎地说。
“具体原因我不清楚。”
中年干部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但林默已经明白——调查的触角,可能远不止赵建业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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