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林氏的掌上明珠林栀生下孩子后,却成了被全家白眼、被全城唾弃的**。
只因那孩子,是闺蜜丈夫季临川的。
孩子身份**后,圈子里提起她都要啐一口,身边的朋友都跟她断了干净,就连公司也给她递来了辞退信。
林栀拿着那封辞退信,什么都没说,签了字。
走出办公楼时,身后传来压低却清晰的声音:
“听说季临川又给林笙生前那个医疗基金捐了5个亿……”
“照这样下去,那林栀和她的孩子以后岂不是什么都没有?”
“活该!勾引自己闺蜜的老公,**了病重的林笙,这种人,就该一无所有!”
林栀攥紧了手里的车钥匙,金属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她没回头,加快脚步上了车,开往墓园。
今天是林笙的忌日。
五年前,她去照顾病重的闺蜜林笙,与酒后的季临川发生了关系。
林笙当场撞到,没多久跳海**。
季临川从此恨极了她,也更恨自己。
于是他放任流言把她传得**不堪,在她一个人产检时放出位置让记者前去**,每月都押着她在林笙的墓前跪三天三夜。
而他自己也守在坟前,不眠不休地抄送**。
这些年季临川用各种方式让她赎罪,她早已麻木。
好***的工作已落实,还剩一个月,她就可以解脱了。
林栀把车停稳,远远就看见季临川站在墓碑前,身边还有一个穿道袍的人。
“道长说了,林笙因你而死,灵魂带着怨气久久不肯散去,需要你的血给她上祭,她才能安息。”
季临川看着她,眼神如霜。
林栀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波澜。
季临川似乎没料到她答应得这么干脆,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你这次倒是学乖了。大师,上祭不能马虎,血只能多不能少。”
道士应下,带她到坟前。
木剑钝钝地划过皮肤,一刀,两刀……
林栀觉得头晕眼花,眼前开始发黑。
她之前不是没有反抗过。
刚怀孕那会胎儿不稳,她跪了一天实在撑不住,偷跑过一次,却被季临川抓回来押在玻璃渣上,多跪了三天。
去年林笙忌日,她跪到宫缩,求他让她去医院。
可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只能硬生生跪完,自己爬上车。
所以林栀这次只是看着木牌上林笙的照片,一声不吭。
这次过后,她该还清了吧。
十五岁那年,她**出先天肾病,需要换肾才能活。
全家配型没有一个成功,可她的闺蜜林笙却配型成功了。
林笙毫不犹豫捐了肾,林栀因此活了下来。
可林笙的身体却垮了,从此药不离口,常年住院。
父母为感激她将她认作干女儿,林栀将她视为最重要的人。
十八岁时,林栀意外救了一个昏迷的男人。
那人竟是季临川,她从小就暗恋、后来出国留学的小哥哥。
她把季临川带回家照料,小心翼翼地守着这份重逢的欢喜。
可林笙找到她,哭着说对季临川一见钟情,求她把救命恩人这个功劳让给自己。
林栀看着林笙苍白的脸,想起自己身体里那颗肾,终是点了头。
此后,季临川和林笙越走越近,成了人人艳羡的一对。
林栀只能把那份感情埋在心里,从没有任何逾矩。
如果不是那晚的意外……
血终于放够了。
眩晕感袭来,她跪不稳,伸手撑住地面。
季临川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接起,不知那头说了什么,那张一向冷静的脸瞬间变了颜色。
“好,我马上回来。”
他挂断电话,转身就走,看都没看她一眼。
三天后,林栀拖着几乎虚脱的身子回到家。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乱哄哄的吵闹声。
她强撑着推开门,抬眼看去。
只见季临川怀里紧紧抱着一个人。
她母亲就站在旁边,握着那人的手,哭得说不出话。
那人动了动,从季临川怀里抬起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林栀的呼吸瞬间停了,不可置信的后退半步。
那熟悉的眉眼,赫然是死去五年的林笙!
四目相对,林栀觉得自己一定是失血过多,出现幻觉了。
可她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
“栀栀,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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