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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沈微绾所料——鸡飞狗跳。,哪里耐得住陆家那套“笑不露齿、行不动裙”的规矩?天刚蒙蒙亮,府里的人还在睡**,她就已经换了一身利落男装,束起长发,化名“沈小郎”,带着同样乔装的青禾,溜出了府门。,成了她的游乐场。,看风筝在蓝天上越飞越高,清脆的笑声能把整个堤岸都震得发颤;她会挤在市井里听评书,听到精彩处拍案叫好,甚至站起来跟人辩得面红耳赤,引得满街人侧目;她会挽着裤脚下河摸鱼虾,抓了螃蟹又把小鱼苗放回水里,嘴里还念念有词:“快点长大,下次我再来抓你!”;她更爱蹲在街边啃糖葫芦,糖渣子沾得嘴角都是,把京城的烟火气,一口一口吃进了肚子里。“顽劣”模样。,沈微绾一身泥点子地撞回府,他总要皱着眉,板着脸说教:“沈微绾,你是陆家少夫人,当端庄持重,整日在外疯跑,成何体统?今日管家又来告状,说你在市井里抢糖葫芦,还把人推到了泥坑里?”,含糊不清地反驳:“谁让他抢我最后一串!推他一下怎么了?再说,体统是什么?能当糖葫芦吃吗?你烦死了,管天管地还管我吃糖葫芦?”,却又忍不住盯着她嘴角的糖渣子笑。
他自幼苦读,日子过得像一潭死水,不是在书房啃书,就是去书院与人论道,从未见过这般鲜活的女子。她像一束撞进来的阳光,把他沉闷单调的世界,照得亮堂堂的。
他开始默默关注她。
她爬树掏鸟窝,他就借口在树下看书,实则在底下悄悄护着,怕她摔下来;她下河摸鱼虾,他提前让人清掉河里的碎石暗礁,还让厨房炖好了姜汤等她;她被管家告状,他就替她打圆场:“夫人只是心性活泼,小孩子脾气,不必当真”;她晚上睡不着缠着他讲故事,他嘴上说着“胡闹”,却还是会把书里的趣事讲得绘声绘色,声音清朗,伴她入眠。
沈微绾也渐渐发现,这个看似古板的少年,其实没那么讨厌。
他虽爱说教,却会在她生病时亲自熬药喂她,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眼神里满是担忧;她被京中贵女嘲笑“上不得台面”,他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替她撑腰:“我夫人的性子,我喜欢,无需他人置喙”;他还会记得她爱吃甜的,每次从外面回来,都揣着精致的点心,嘴上却凶她:“少吃点甜的,坏牙齿。”
一日,春风拂面,桃花纷飞。
沈微绾拉着陆景珩去杨柳堤放风筝。她穿着鹅黄襦裙,在堤上跑得像只自由的小鸟,笑声脆得像银铃。陆景珩跟在她身后,手里攥着线轴,看着她灵动的背影,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陆景珩,你快一点!风筝要飞上天了!”她回头喊,杏眼里盛着笑意,阳光洒在她脸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陆景珩加快脚步:“来了。”
风筝越飞越高,可就在这时,线突然断了。
风筝摇摇晃晃地挂在了柳树上。
“哎呀!”沈微绾急得团团转,踮着脚也够不到,“怎么办!都怪你,跑太慢了!”
陆景珩上前,轻轻一跃就把风筝取了下来。落地时却不小心撞了她,两人双双摔在草地上,鼻尖相触,气息交融。
沈微绾的脸颊瞬间爆红,像熟透的苹果,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混着青草的气息,好闻得让人头晕。她抬头撞进他的眼睛,那里面映着漫天桃花,温柔得不像话。
陆景珩也有些慌乱,耳根泛红,连忙起身伸手:“你没事吧?有没有摔疼?”
沈微绾握住他的手,他的手掌温热,带着少年人的力道,让她觉得很安心。她低下头:“我没事,谢谢你。”
“不客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情愫——他知道,自已好像对这个顽劣的小妻子,动心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草叶,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的*。沈微绾浑身一僵,不等她反应,陆景珩微微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像桃花瓣落在肌肤上,带着淡淡的暖意。
“你……你干什么!”沈微绾吓得往后退,双手捂住额头,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陆景珩,你耍**!”
陆景珩低笑出声:“夫妻之间,这算什么耍**?”他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揽入怀中,手臂收紧,让她靠在自已的胸膛上,“绾绾,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沈微绾的耳朵贴在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与自已慌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她没有挣扎,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心里甜滋滋的,像吃了蜜一样。她小声嘟囔:“哼,算你识相。”
从那天起,两人之间的氛围变得微妙起来。
他们会一起去杨柳堤散步,陆景珩总会牵着她的手,指尖相触的瞬间,总能带来一阵心悸;他们会一起去书院看书,沈微绾趴在桌上打瞌睡,陆景珩会悄悄替她盖上薄毯,偶尔还会趁她熟睡,在她脸颊上偷印一个吻;他们会在院子里赏花,沈微绾摘一朵桃花插在他发间,笑得眉眼弯弯,陆景珩则会笑着捏捏她的脸颊,然后低头吻住她的唇,温柔而缠绵。
可这份刚萌芽的情愫,很快就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波,彻底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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