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从福利院被认回豪门的第一天。
假千金林薇薇的闺蜜抬手就泼了我一脸咖啡,小声警告:
“就算你是董事长亲生的又怎样?薇薇才是我们圈子里公认的大小姐。”
“识相的就滚回你的贫民窟,否则......”
我是贫民窟长大的不假。
但我是穿越的啊。
我反手就把整壶咖啡扣在她头上,尖叫着冲向露台:
“救命啊!有人要**真千金霸占家产啦!”
全场宾客哗然。
闺蜜吓得脸色惨白想来拉我。
我顺势躺倒在地,死死抱住她大腿:
“**灭口啦!快报警啊!”
保安赶来解救了我。
闺蜜最终因故意伤害和恐吓被带走调查。
当晚,林薇薇咬牙切齿地找到我:
“你等着。”
“信不信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你嫁给门口那个保安!”
哦吼。
那太好了。
我早就看上那个一米八八、八块腹肌的退伍兵王保镖了。
1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没看见你。”
一杯红酒兜头浇下,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我的刘海滴滴答答落在刚换的高定礼服上。
何曼捂着嘴,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笑,声音却矫揉造作得让人反胃。
周围的宾客瞬间安静下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酒渍,盯着眼前这个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女人。白梨花的所谓好闺蜜。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这一杯酒下去,看你还怎么在宴会上装模作样。梨花说了,今天必须让你出丑,滚回你的贫民窟去。
何曼心里的声音像开了外放的大喇叭,吵得我脑仁疼。
我刚被认回顾家三天,豪门规矩还没认全,这莫名其妙的读心术倒是先到账了。
“怎么不说话?吓傻了?”何曼见我没反应,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也是,这种场合你以前只在电视里见过吧?弄脏了衣服没关系,我可以借你一件女佣的制服,反正你穿那个更习惯。”
白梨花站在人群外围,端着香槟,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闹吧,闹得越大越好。最好当场撒泼,让爸妈看看这一身洗不掉的穷酸气。
我深吸一口气,笑了。
“确实不习惯。”我走向旁边的长条餐桌。
何曼以为我认怂了,嗤笑一声:“算你识相,赶紧去换......”
“我不习惯别人骑在我头上**。”
我抄起桌上那盘最大的**龙虾刺身拼盘,转身,瞄准,狠狠扣在何曼脸上。
“啊!”
尖叫声几乎掀翻宴会厅的屋顶。
冰镇的碎冰、还在**的龙虾须、加上芥末酱油,瞬间给何曼化了个毕加索风格的抽象妆。
“**啦!乡下人**啦!”何曼胡乱挥舞着双手,精心做的头发上挂满了柠檬片。
我拍拍手,扯过桌布擦掉手上的油渍,扯开嗓子就开始喊:“来人啊!抓投毒犯!这女人刚才往我酒里下药,被我发现了就想毁灭证据泼我一身!有人要谋害顾家真千金啦!”
现场一片哗然。几个举着手机的宾客立刻把镜头对准了狼狈不堪的何曼。
“你胡说!我没有!”何曼疯了似的扑过来要抓我的脸。
一道高大的黑影突然挡在我面前。
“这位小姐,请自重。”
男人的声音冷硬如铁,单手就扣住了何曼的手腕,轻轻一推,何曼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
我抬头。
一米八八,宽肩窄腰,黑色西装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那张脸冷得像块冰,却帅得让人挪不开眼。
顾家的保镖队长,江寒。
力道用大了?应该没有。这丫头,反应挺快,不像传闻中那么蠢。
他的心声居然是这样的?
我盯着他的侧脸,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
这身材,这长相,比那什么豪门少爷强多了。要是能拐回家当老公,这波豪门认亲不亏。
白梨花这时候终于舍得过来了,一脸焦急地扶起何曼,转头看向我,眼眶微红:“姐姐,你怎么能这么粗鲁?何曼只是不小心,你......”
“不小心?”我打断她,“她不小心把红酒倒我头上,我不小心把龙虾扣她脸上,扯平了。妹妹要是觉得不公平,那边还有一盘帝王蟹,你也来一下?”
白梨花噎住了。
该死,这**怎么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行了,都少说两句。”我妈陆雅黑着脸走过来,瞪了我一眼,“刚回来就惹事,还不嫌丢人?去楼上换衣服!”
我耸耸肩,转身往楼上走。路过江寒身边时,我冲他眨了眨眼:“谢了啊,帅哥。”
江寒目不斜视,但我分明听到他心里“啧”了一声。
麻烦精。
2
第二天一早,我刚洗漱完,白梨花就端着一个精致的托盘敲开了我的房门。
“姐姐,昨晚睡得好吗?”她笑得人畜无害,“妈妈说你刚回来,皮肤可能不适应家里的水土,特意让我给你送来这套定制的护肤品。”
我看着那堆瓶瓶罐罐,还没伸手,耳朵里就钻进来她的心声。
这里面加了高浓度的漆树提取液,只要你一用,这张脸就得烂半个月。过几天的名媛茶话会,我看你顶着一张烂脸怎么去见人。
够狠。
我脸上堆起感动的笑容:“真的吗?妹妹你真好,我还以为你因为昨晚的事生我气了呢。”
“怎么会呢,我们是一家人。”白梨花把东西放在梳妆台上,“姐姐你记得早晚都要用哦,效果特别好。”
“一定一定。”
等她一走,我立马关上门。
想毁我的容?门都没有。
我溜进白梨花的房间。她正在楼下陪我妈吃早餐,房间里空无一人。
她的梳妆台上摆着同款的护肤品。
我手脚麻利地把她送我的那一套,和她自己正在用的那一套,来了个狸猫换太子。
包装一模一样,神仙也看不出来。
晚上吃饭的时候,白梨花的脸就开始不对劲了。
先是红了一片,接着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疙瘩,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
“呀,妹妹,你脸怎么了?”我故作惊讶地大叫一声,筷子都“吓”掉了。
我妈一看,也急了:“怎么回事?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过敏这么严重?”
白梨花捂着脸,又惊又怒:“我不知道......好*......”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用的是自己的那一套!难道......不可能,那个土包子怎么可能知道?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我在旁边煽风点火,“哎呀,这看起来像是中毒了一样,好吓人啊。”
白梨花狠狠瞪了我一眼,但脸上的瘙*让她顾不上跟我斗嘴,尖叫着跑回房间。
第二天,她顶着一张猪头脸,死活不肯出门。
那个名媛茶话会,自然也就去不成了。
我妈看着她的样子,眉头皱得能夹死**:“梨花,你也太不小心了。这次茶话会很重要,李夫人特意点名要见你的。”
白梨花哭得梨花带雨:“妈,我也不想的......”
我在旁边啃着苹果,咔嚓咔嚓响。
“妈,既然妹妹去不了,那我去呗。”
我妈犹豫了一下,看了看我:“你?你懂什么茶道花艺吗?”
“不懂可以学嘛,谁天生就会啊。”我把苹果核一扔,拍了拍手,“再说了,我是顾家真千金,这种场合我不去谁去?”
我妈还没说话,我爸顾振华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江寒。
“让星辞去吧,正好露露脸。”我爸一锤定音,然后指了指江寒,“以后江寒就跟着星辞,负责她的安全。”
我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装作勉为其难:“行吧,那就他了。”
江寒面无表情地对我点点头。
这大小姐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3
“顾小姐是吧?听说你以前在福利院长大?”
萧锦程坐在我对面,翘着二郎腿,手里转着车钥匙,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打折商品。
“是啊,怎么了?”我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叉碰撞发出刺耳的声音。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顾伯父挺不容易的。”他嗤笑一声,“把你认回来,还得费心给你找婆家。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们萧家门槛高,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白梨花坐在他旁边,一脸温柔地劝道:“锦程哥哥,你别这么说,姐姐虽然......虽然没什么教养,但她人很实在的。”
哼,你就装吧。锦程哥哥最讨厌粗俗的女人,今天非让你原形毕露不可。
萧锦程的心声紧随其后:什么玩意儿,一身地摊货的味道。要不是看在顾家的面子上,本少爷才懒得来见这种村姑。等会儿随便找个理由把她打发了,还是梨花看着顺眼。
原来是一对渣男贱女早就勾搭上了。
行,想看我粗俗是吧?那就让你们开开眼。
我扔下刀叉,直接上手抓起那块半生不熟的牛排,大咬了一口,吃得满嘴流油。
“唔,这肉还行,就是太生了,跟啃生猪肉似的。”
萧锦程脸都绿了,往后缩了缩:“你......你干什么?”
“吃饭啊,还能干什么?”我又抓起高脚杯,像喝啤酒一样一口闷了那杯82年的拉菲,然后极其响亮地打了个嗝。
“嗝!”
声音回荡在安静的高级西餐厅里。
隔壁桌的客人都惊恐地看了过来。
白梨花捂着嘴,看似惊讶实则窃喜:“姐姐,这......这是公共场合......”
“公共场合怎么了?吃饭还不让人打嗝了?”我抓起餐巾胡乱擦了擦嘴,把沾满油污的餐巾扔在桌上,“萧少爷,你刚才说什么门槛高?多高?有我家**的门槛高吗?”
萧锦程蹭地一下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不可理喻!简直是不可理喻!”他指着我,手指都在抖,“顾伯父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我萧锦程就是终身不娶,也不会娶你这种野蛮人!”
说完,他抓起外套就走,像身后有狗在追。
白梨花假惺惺地喊了一声“锦程哥哥”,然后转头看向我,嘴角压都压不住。
蠢货,这下看你怎么跟爸妈交代。萧家可是最好的联姻对象,被你搞砸了,你就等着被骂死吧。
我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剔着牙。
江寒站在角落里,一直没说话。
我看向他,发现他嘴角好像微微抽搐了一下。
演得真像。不过,她为什么要故意激怒萧锦程?顾总可是很看重这次联姻的。
哟,被看穿了?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有点眼力见。
4
萧锦程虽然被我气跑了,但并没有死心。
没过两天,我就接到了他的电话,约我去一家酒店见面,说是要跟我道歉,再谈谈婚事。
道歉?狗能改了**我就信他会道歉。
我到了约定的酒店房间门口,并没有急着进去。
只要把她迷晕了,拍几张照片,到时候她不想退婚也得退。顾家为了遮丑,肯定会把梨花嫁给我。一箭双雕。
门内传来萧锦程猥琐的心声。
我冷笑一声,从包里掏出微型录音笔,打开,别在领口内侧。
“江寒,你在外面等着。”我对他使了个眼色,“如果十分钟内我没出来,你就踹门。”
江寒皱眉:“顾小姐,如果有危险,我现在就应该陪你进去。”
“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推门进去。萧锦程正坐在沙发上,桌上放着两杯红酒。
“星辞,你来了。”他换了一副嘴脸,笑得油腻,“上次是我态度不好,今天特意给你赔罪。”
他把其中一杯酒推到我面前。
喝吧,喝了就任我摆布了。这药可是国外进口的,效果猛得很。
我端起酒杯,晃了晃:“萧少爷这么客气,我都有点受宠若惊了。”
“应该的,应该的。”他盯着我手里的酒杯,眼神急切。
我假装抿了一口,其实全倒进了袖子里藏好的吸水海绵里。
“这酒......怎么有点晕......”我扶着额头,顺势倒在沙发上。
“晕就对了。”萧锦程狞笑着站起来,开始解皮带,“装什么清高,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他拿出手机,对着我咔咔拍了两张,然后扑了过来。
就在他的脏手快要碰到我的时候,门“砰”的一声巨响,被人从外面踹开了。
江寒像一尊煞神一样出现在门口。
看到眼前的场景,他眼底瞬间涌起滔天的怒火。
“你找死!”
他两步跨过来,一把揪住萧锦程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了起来,然后狠狠一拳砸在他脸上。
“嗷!”萧锦程惨叫一声,鼻血喷涌而出。
江寒根本没停手,拳头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带着骨头碎裂的声音。
“别打了!别打了!我是萧家大少爷!你个臭保镖敢打我......啊!”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被打成猪头的萧锦程。
“江寒,够了,别真打死了。”
江寒这才停手,把像死狗一样的萧锦程扔在地上。他转过身,上下打量我,声音紧绷:“你没事吧?”
“没事,这不有你吗?”我冲他一笑。
他眼里的怒火还没完全消散,看着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明知道有危险还敢一个人进来,这女人疯了吗?万一我晚来一步......
他后怕了。很好,这说明他在乎我。
5
萧锦程被打进了医院,萧家父母带着律师杀到了顾家。
“顾振华!你看看你女儿干的好事!纵容保镖行凶,把我儿子打成重伤!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萧父拍着桌子咆哮。
萧母在一旁哭天抢地:“我的儿啊,命怎么这么苦啊,好心好意去道歉,结果差点被人打死!”
白梨花站在我妈身边,一脸痛心疾首:“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锦程哥哥就算有不对的地方,你也不能让保镖**啊。江寒他......他是不是有暴力倾向啊?”
打得好!最好把事情闹大,让江寒滚蛋,再让你也背上个恶毒的名声。
我爸脸色铁青,瞪着我和江寒:“到底怎么回事!江寒,你作为保镖,谁给你的胆子动手**?”
江寒挺直脊背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为了保护她,丢了工作也认了。只是连累了顾总......
“爸,你不想知道萧锦程为什么挨打吗?”我站出来,挡在江寒前面。
“不管为什么,**就是不对!”萧父吼道,“我们要**!让这个保镖把牢底坐穿!”
“是吗?”我从领口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萧锦程猥琐的声音瞬间响彻整个客厅。
“喝吧,喝了就任我摆布了......”
“装什么清高,今天老子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萧父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萧母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白梨花的脸色煞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她怎么会有录音?她居然早就防备了?完了,锦程哥哥完了......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