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白糖一路上嘴就没合拢过。“云春你看见了吗!那金光!那锣声!我敲响的!嗯。武崧你服不服!我可是敲响元初锣的猫!”,没搭理他。“小青姐!你说我厉不厉害!”:“厉害厉害,烦死了。”,继续蹦蹦跳跳。
云春跟在他身后,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这家伙,还真是……
回到星罗班,金婆婆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
“都回来了?”她拄着手杖,眯着眼睛在白糖和云春身上扫了一圈,“元初锣的事,我知道了。”
白糖眼睛发光:“婆婆!那我是不是能正式加入星罗班了!”
金婆婆点点头:“可以。”
白糖正要欢呼,金婆婆又补了一句——
“但是。”
白糖的笑容僵在脸上。
“但是什么?”
金婆婆用手杖指了指后院的方向:“想当京剧猫,先过厨房这一关。”
白糖愣了:“厨房?”
云春心里一动。
厨房……
原著里,白糖的第一课,好像就是柴米油盐酱醋糖。
……
厨房里,热气腾腾。
灶台上摆着七个大缸,缸上分别贴着字条——
柴、米、油、盐、酱、醋、糖。
小青站在缸前,水袖轻扬,语调平淡:“做宗的根本,就在这七个字里。连饭都做不好,还谈什么京剧猫?”
白糖挠头:“可我会做饭啊!在咚锵镇的时候,豆腐汤圆都是我照顾的……”
“那不一样。”大飞憨厚地笑笑,拿起一个水桶轻轻一抛,桶稳稳落在灶台上,水一滴没洒,“你现在用的不是爪子,是韵力。”
白糖挽起袖子:“我来试试!”
他深吸一口气,学着大飞的样子,用韵力包裹爪子,去提水桶——
桶是提起来了,但水洒了半桶。
白糖傻眼:“这……”
小青摇头:“韵力控制不稳,再来。”
白糖不服气,又试了一次——
这次水洒得更多。
武崧在旁边抱着长棍,冷哼一声:“就这水平还想当京剧猫?”
白糖梗着脖子:“你行你上啊!”
武崧挑眉,放下长棍走上前,爪子轻轻一提——
水桶稳稳升起,水面纹丝不动。
白糖张大嘴巴。
武崧放下桶,瞥了他一眼:“打宗的基本功而已。”
白糖蔫了。
云春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忽然有些想笑。
原著里,白糖这一关可是折腾了好久。
他正想着,体内那道清冷的韵力忽然轻轻波动了一下。
云春下意识抬头——
厨房的房梁上,一只灰色的老鼠正蹲在那儿,悠闲地**爪子。
是叽里咕噜。
云春心里一动。
那只老鼠朝他眨了眨眼,又看向白糖。
云春明白了。
……
接下来的几天,白糖彻底被厨房困住了。
柴——要用韵力劈开,力道不能大也不能小。
米——要用韵力淘洗,不能碎一粒。
油——要用韵力控制油温,不能糊锅。
盐——要用韵力撒匀,不能咸淡不均。
酱——要用韵力调和,不能有颗粒。
醋——要用韵力勾兑,不能酸过头。
糖——要用韵力翻炒,不能粘锅底。
白糖从早忙到晚,累得趴在地上不想动。
“我不行了……”他趴在厨房地上,有气无力地哼哼,“这比翻一天跟头还累……”
云春蹲在他旁边,递过去一碗水:“歇会儿。”
白糖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完,忽然想起什么:“云春,你怎么不去练?”
云春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他怎么没练?
只是他体内那道做宗的温热韵力,好像天生就对“控制”这件事特别擅长。他试了几次,虽然做不到武崧那样完美,但也比白糖强不少。
但他没说出来。
说出来太打击人了。
“我练过了。”他说,“你慢慢来。”
白糖叹了口气,继续趴着。
房梁上,叽里咕噜轻轻摇了摇头。
这傻小子……
……
又过了两天。
白糖还是没什么进步。
柴劈不好,米淘不好,油温控制不好,盐撒不均匀……
武崧已经懒得说他了,小青开始用白眼看他,大飞也只是憨厚地笑笑,不知道该说什么。
白糖蹲在厨房角落里,第一次有些灰心。
“云春,”他闷闷地问,“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当京剧猫?”
云春看着他,没说话。
白糖低着头,爪子在地上画圈:“武崧说得对,我没有血统,没有天赋,连厨房这点事都做不好……”
“你记不记得,”云春忽然开口,“元初锣楼里,你是怎么敲响锣的?”
白糖一愣。
云春继续说:“当时锣坏了,你敲不响,但你一直在敲。后来是那颗种子自已飞出去的。”
白糖眨眨眼。
云春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你那个种子,修给你的。它为什么选你?”
白糖沉默了。
房梁上,叽里咕噜眯起眼睛,嘴角弯了弯。
这小子,倒是挺会说话。
……
第二天,白糖又进了厨房。
但这次他没急着动手,而是先蹲在那儿,盯着那七个大缸看了很久。
然后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柴!”
他一爪劈下,柴火应声而开,断面整齐。
“米!”
他爪子探入米缸,轻轻一捞,米粒从指缝间滑落,颗颗完整。
“油!”
灶台起火,油温恰到好处。
“盐!”
手腕轻抖,盐末均匀洒落。
小青站在门口,愣住了。
武崧也愣了。
大飞憨憨地笑了:“这小子,开窍了?”
云春站在旁边,看着白糖专注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白糖不是没天赋。
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找到自已的节奏。
房梁上,叽里咕噜轻轻点了点头,转身消失在阴影里。
……
傍晚,白糖从厨房出来,累得走路都打晃,但脸上笑开了花。
“云春!我今天做到了!全做到了!”
云春点点头:“看见了。”
“厉不厉害!”
“……还行。”
“什么叫还行!”白糖扑过来掐他脖子,“我这么厉害,你就说还行!”
云春被他掐得直咳嗽,使劲把他推开:“行行行,厉害厉害,满意了吧?”
白糖这才满意地松手,咧嘴笑:“那是!”
夕阳的余晖里,两只小猫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
远处,金婆婆站在屋檐下,看着这一幕,轻轻点了点头。
“那小子,有点意思。”
唐明站在她身旁,微微一笑:“婆婆说的是白糖,还是云春?”
金婆婆眯起眼睛,没有回答。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悠悠地开口:“两个都有意思。”
她转身离开,留下一句话飘在风里——
“猫土的未来,还长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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