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是武夫,只有我会搞科举
《全家都是武夫,只有我会搞科举》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鹈鹕镇村民”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李铁柱李长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全家都是武夫,只有我会搞科举》内容介绍:,崇文二十三年。,黑石县。,李家大院里已经炸开了锅。,倒像个缩小版的校场。,而是被踩得硬邦邦的黄土。,只有两排光秃秃的兵器架子,上面插着刀枪剑戟,在晨光下泛着渗人的寒光。,汗水顺着脊梁沟往下淌,蒸腾起一片白雾。,偏偏有个不和谐的音符。院子正南角,单独辟出了一间精致的小书房。窗户糊的是昂贵的雪浪纸,窗棂上甚至还附庸风雅地挂着个铜风铃。李铁柱手里拎着两个磨盘大的石锁,站在书房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读书声...
正文内容
,随手把野猪往地上一扔。!。“今儿运气好,碰上个不长眼的**。”,露出两排大白牙,憨憨地笑着。,眼睛一亮,大步流星地走过来。。,通常伴随着**上的痛苦。
果然,李大山伸出蒲扇般的大手,重重地拍在李长卿的肩膀上。
“二弟!你看哥哥给你带啥了?这猪胆是个好东西,听说能明目,你读书费眼,一会生吞了!”
李长卿感觉半边身子都麻了,苦笑道:“大哥,猪胆太苦,还是留着泡酒吧。”
“苦啥!良药苦口!”
李大山不以为意,转头看向李铁柱。
“爹,刚才我在门口听你吼二弟?你是不是又皮*了?”
李铁柱大怒:“反了你了!我是你老子!”
李大山挠挠头:“娘说了,谁欺负二弟,就是跟全家过不去。你要是欺负二弟,我就把你的私房钱藏哪了告诉娘。”
李铁柱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了一眼正在冷笑的王秀娥,彻底歇菜了。
在这个家里,食物链是这样的。
王秀娥>李长卿≈李大山>门口的大黄狗>李铁柱。
……
早饭是在一种诡异的氛围中进行的。
饭桌上摆满了硬菜。
烤羊腿,酱牛肉,红烧蹄髈,全是李大山和李铁柱爱吃的。
只有李长卿面前,放着一碟精致的小青菜和一碗白粥。
这是**对“读书人”的刻板印象。
读书人肠胃弱,吃不得油腻。
李长卿其实很想啃一口那个羊腿,但他为了维持“文弱书生”的人设,忍了。
“我有件事要说。”
李长卿放下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动作优雅,和旁边抱着蹄髈狂啃的父兄形成了鲜明对比。
全家人都停下了动作。
李长卿清了清嗓子。
“下个月初八,是县试的日子。我已经报了名。”
桌上一片死寂。
李铁柱嘴里的肉掉到了桌上。
李大山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
王秀娥则是愣了一下,随即狂喜:“考考考!必须考!儿啊,你有把握吗?”
李长卿微微一笑,眼神中透出一股自信。
这个世界的文化发展水平,大概相当于中国历史上的唐宋之间。
但因为连年战乱,文风并不昌盛,留存下来的经典更是残缺不全。
而他脑子里,装着**上下五千年的璀璨文明。
唐诗宋词,四书五经,策论文章,随便拿出来一点,在这个世界都是降维打击。
“娘放心,不过是个小小的童生试,孩儿自有分寸。”李长卿淡淡道。
“好!”王秀娥一拍桌子。
“不愧是我王秀娥的种!需要啥?笔墨纸砚?娘这就让人去府城买最贵的!要不要给你请个书童?还是说娘亲自去考场给你磨墨?”
“娘,考场不让进家属。”李长卿扶额。
李铁柱这时候回过神来了,他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考童生?就你那两下子?别到时候连卷子都写不完,哭着鼻子回来,丢咱们老**的人。”
“爹,不如我们打个赌?”李长卿看向老爹。
“赌啥?”李铁柱来了精神。
“若是我这次考中了县案首,您就把书房旁边那块练武场拆了,给我扩建成个花园。我读书喜静。”
“嘿!你小子心挺大,还案首?”
李铁柱乐了。
“行!你要是考了第一,别说花园,老子以后见你都绕着走!但你要是考不中……”
李铁柱露出一丝坏笑。
“以后就给老子老老实实练武,每天早起蹲两个时辰马步,少一刻钟都不行!”
“一言为定。”李长卿答应得干脆利落。
李大山在一旁担心地说:“二弟,这赌约**了。蹲马步可累了,要不哥替你蹲?”
“不用。”李长卿心里暖暖的,“大哥,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
吃过早饭,李长卿回了书房。
他并没有急着看书,而是铺开一张宣纸,研好了墨。
虽然他是穿越者,但他并没有轻敌。
这个世界的文字是繁体汉字,科举考的内容也以策论和经义为主。
这几年,他虽然在家人面前装作若无其事,背地里却把这个朝代的律法,地理,时政研究了个透。
他现在的优势在于文采和眼界。
他提起笔,饱蘸浓墨。
手腕悬空,笔锋落下。
字体是颜体,骨力遒劲,气势开张。
这是他练了十几年的成果。
在这个普遍流行娟秀书法的时代,这种充满阳刚之气的字体,本身就是一种冲击。
他在纸上写下了一首诗。
这是他准备用来在县试之后,参加文会扬名用的。
“咬定青山不放松,立根原在破岩中。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写完,他放下笔,看着这二十八个字。
这首诗写的是竹,也是他自已。
在这个满是武夫的家里,在这个崇尚武力的边陲县城,他坚持走科举这条路,不就是像这竹子一样吗?
正自我陶醉着,书房的窗户突然被推开了。
一张大脸探了进来。
是李铁柱。
李铁柱本来是想来**一下儿子是不是在偷懒睡觉,结果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字。
他不识几个字,但他也分得清好赖。
那纸上的字,一个个黑得发亮,像是一块块石头砸在纸上,看着就提气!
比那些酸秀才写得跟蚯蚓爬似的字强多了!
“这是你写的?”李铁柱有点不敢相信。
李长卿早就发现他在外面了,也不点破,只是淡淡道:“随手涂鸦罢了。”
“那个,写的啥玩意?”李铁柱指着纸问。
“写咱们**。”
李长卿忽悠道,“这第一句,说咱们**像大山一样稳;这最后一句,说不管东南西北风怎么吹,咱们都站得直。”
李铁柱听不懂诗意,但他听懂了“站得直”。
他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看着儿子的眼神变了。
这小子,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这字里行间,怎么看着比那开山刀还有劲儿呢?
“咳咳。”李铁柱干咳两声,掩饰自已的失态。
“写得还凑合。虽然比不**爹我的刀法,但也算有点人样了。那啥……这张纸给我。”
“您要干嘛?”
“厕房没纸了。”
李铁柱一把抓起那张宣纸,也不管墨迹干没干,揣进怀里就跑。
李长卿目瞪口呆。
那是宣纸啊!
一张好几百文钱啊!
而且墨还没干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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