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我是地府里唯一一个天天有亲人哭祭的小鬼。
只因我娘是个痴**,哪怕我早夭,她仍日日在我坟前落泪,那份思念比金山银山还贵重,让我在下面也能挺直腰杆。
本想等娘亲百年之后,再牵着她的手共赴轮回。
这天,我却在她的泪光里看到了一幕不该看到的景象。
一个自称是城里厂长女儿的女人正指着我**鼻子骂:“你个不下蛋的黄脸婆,还敢纠缠建国?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识相点就赶紧滚回乡下,不然等我生下赵家的长孙,有你好果子吃!”
看到她推了我娘一个踉跄,我娘摔在地上,头磕破了血。
我气得魂体不稳,周遭阴风大作,立刻冲到奈何桥头,求了鬼差给我接通天上的路子。
“喂,送子娘娘吗?对,就是抛弃我娘那个知青赵建国的新媳妇,我要投胎到她肚子里!”
1
“送子娘娘,这事儿您可得帮我!”
“我**眼泪比孟婆汤还苦,我不能就这么看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的女声:“规矩你是懂的,想走快速通道,得拿东西来换。”
我咬咬牙。
我**思念是我在地府最大的财富,但也仅限于让我魂体凝实,不至于被恶鬼欺负。
不像别的**鬼,有阳间亲人烧来的豪车豪宅。
我就是个穷鬼。
我急得团团转,突然想起了什么:“我娘给我糊过一个金元宝,纯金纸糊的,我一直没舍得用,我给您!”
送子娘娘噗嗤一声笑了:“行吧,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我吃点亏。”
“那个叫陈雪梅的女人是吧?塞好了,接下来看你自己的了!”
话音刚落,我眼前一黑,瞬间被一股温暖的液体包裹。
我成功了。
耳边立刻传来陈雪梅刻薄的声音。
“李秀莲,建国说了,他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年在乡下被你这张脸给迷了心窍。”
“你也不照照镜子,你现在这副鬼样子,又老又土,怎么配得上已经是副厂长的建国?”
我娘虚弱地跪坐在我的坟前,声音都在发抖:“雪梅,我没想纠缠他,我就是......来看看我们的孩子。”
“孩子?一个早夭的赔钱货罢了!”
陈雪梅一脚踹翻了我娘准备的祭品,几个苹果滚落到泥地里。
“也就你这个丧门星,才会生出这么个短命鬼!”
“我可不一样,我肚子里这个,是赵家的长孙!将来是要继承我爸厂子的大人物!”
她得意地摸着肚子。
我**泪水决堤而下。
我再也忍不住。
用尽全身力气,一个飞踹,狠狠蹬在陈雪梅的**壁上。
“哎哟!”
陈雪梅脸色一白,捂着肚子叫唤起来。
她还想借题发挥,对着我娘炫耀:“你看,我儿子多活泼,知道心疼我这个妈,不像你那个短命鬼......”
话没说完,我又是一脚。
这一脚,我直接冲着她的膀胱去的。
一股热流瞬间失控。
陈雪梅的裤子湿了一**,散发出难闻的骚味。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发出一阵哄笑。
“建国媳妇这是怎么了?都这么大人了还尿裤子?”
陈雪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她气急败坏,一把抓住我**头发,抬手就要扇耳光:“你这个扫把星!一定是你克的我!”
我娘闭上眼,认命般地等待着那巴掌落下。
我怒火攻心,魂体几乎要冲破这层肚皮。
我抓着脐带,把自己当成流星锤,狠狠朝着一个方向甩了过去!
“啊——!”
陈雪梅发出一声惨叫,抱着肚子满地打滚。
赵建国正好从不远处跑来,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雪梅!你怎么了!”
陈雪梅看到救星,哭得撕心裂肺:“建国!李秀莲她......她要害我们的儿子!她推我!”
2
我动作一顿。
这女人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赵建国立刻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到我娘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李秀莲!我警告过你,离我们远点!”
“雪梅肚子里的可是我们赵家的种,你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娘被他掐得满脸通红,连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急了。
我开始在陈雪梅的肚子里疯狂打拳。
左勾拳!右勾拳!再来一个升龙霸!
我把这小小的**当成了我的拳击台,誓要把这对狗男女搅个天翻地覆!
陈雪梅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抱着赵建国的小腿,翻着白眼开始抽搐。
赵建国吓坏了,也顾不上我娘了,抱起陈雪梅就往厂里的医务室跑。
临走前,他还不忘回头恶狠狠地警告我娘。
“我告诉你,雪梅肚子里的孩子,是我能不能让我爹娘办下城市户口的关键!”
“你要是敢搅黄了我的好事,我就......我就把你那死鬼女儿的坟给你刨了!”
我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原来如此。
赵建国这个陈世美,不仅是为了攀附厂长,更是为了让他乡下的爹娘能进城享福。
好啊。
你们不是看重我吗?
那我就更不能走了。
一路上,我扯着脐带荡秋千,疼得陈雪梅鬼哭狼嚎。
可一到医务室,医生给她做检查的时候,我又瞬间变得乖巧无比。
我甚至还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教科书般的胎位。
医生检查了半天,也摸不着头脑:“赵主任,胎儿一切正常,心跳有力,看着不像是个爱折腾的。”
“孕妇嘛,有时候是会有些紧张过度。”
赵建国松了口气,随即不满地瞪了陈雪梅一眼:“我就说你是大惊小怪!差点耽误我开会!”
陈雪梅疼得满头大汗,有苦说不出,只能讪讪地闭上了嘴。
等回到家,她憋了一肚子火,又想找我娘撒气。
“都怪那个丧门星!看见她我就倒霉!”
她刚走到我娘面前,我立刻一个鲤鱼打挺。
陈雪梅的肚子仿佛被人从里面狠狠打了一拳,她疼得“嗷”一嗓子,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赵建国闻声跑来,正好扶住她。
她哭着告状:“建国!是李秀莲!她刚才想推我!她要害死我们的儿子!”
这次,赵建国却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在医务室好好的,一回来见到她,你肚子就疼?”
“是她!肯定是她会什么乡下的巫蛊邪术!”
陈雪梅急了,一把掀开自己的衣服,“不信你看!孩子的脚都把我的肚皮顶出包了!”
然而,在她掀开衣服的瞬间,我又缩成了一团,肚皮平滑如初。
赵建国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几秒,眼神里满是不耐。
“陈雪梅,你能不能安分点?”
“从今天起,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养胎,哪儿也别去!”
“要是孩子出了半点差错,我爹娘进不了城,你也别想好过!”
听到赵建国下了死命令,我满意地在羊水里伸了个懒腰。
3
从这天起,陈雪梅被赵建国下了禁足令。
她彻底失去了找我娘麻烦的机会,只能日日待在家里,对着墙壁发呆。
而我,则开始了我的“报恩计划”。
白天,只要她想打个盹,我就会在她肚子里练习广播体操。
“时代在召唤,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晚上,等她睡熟了,我就开始我的夜场表演。
托马斯全旋、大风车、头转,各种高难度街舞动作轮番上阵,搅得她把晚饭都吐得一干二净。
不出一个星期,陈雪梅就被我折腾得面黄肌瘦,眼窝深陷,活像个刚从地府还阳的**鬼。
“宝宝,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摸着肚子,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是你亲妈啊,你为什么就不能跟我一条心?”
我冷笑一声。
亲妈?
我唯一的娘,是那个还在乡下,日日为我流泪的李秀莲。
你,只配做我的仇人。
陈雪梅被我折磨得精神几近崩溃,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这猪食是人吃的吗?给我倒了!”
“地怎么拖的?比我的脸还脏!不想干就滚蛋!”
给她家做饭打扫的保姆,是厂里安排的,本来还想巴结一下未来的厂长夫人。
见她如此难伺候,个个都开始敷衍了事,背地里都说她是个疯婆子。
反而对我那个沉默寡言、默默干活的娘,多了几分同情和照顾。
“秀莲,这是食堂刚做的**子,你拿着吃。”
“秀莲,这件衣服还很新,你要是不嫌弃就拿去穿吧。”
我娘总是红着眼眶,一一拒绝。
我知道,她是不想再和赵家有任何牵扯。
陈雪梅的疯癫行径,很快也传到了赵建国的耳朵里。
他来看过几次,见她神神叨叨的样子,只觉得厌烦。
为了让我安静下来,陈雪梅干脆找了个乡下的**来驱邪。
那天,**在屋里又是烧纸又是念咒,搞得乌烟瘴气。
陈雪梅一脸期待地看着她。
**抱着一桶符水,煞有介事地走到陈雪梅面前:“用符水洗澡,保你腹中孩儿安安稳稳!”
我看着那桶**的液体,闻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这东西,对胎儿可是大忌。
就在陈雪梅要**服的时候,我猛地调动起我娘这些年为我流下的所有思念之泪。
那股庞大的阴怨之气,瞬间凝聚成形。
我将这股力量,狠狠地打向了那个**!
**“啊”的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直挺挺地向后飞了出去,撞在墙上,口吐白沫。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陈雪梅的肚子,满脸惊恐。
“鬼!讨债鬼!”
“这孩子......这孩子怨气太重!是来讨债的!我治不了,我治不了!”
说完,她连滚带爬地跑了,连钱都不要了。
赵建国气得脸色铁青,指着陈雪梅的鼻子骂道:“你个败家娘们!搞这些封建**,我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陈雪梅瘫坐在地上,浑身湿透,看着自己的肚子,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4
“建国,你听我说,这孩子真的不对劲!”
陈雪梅吓破了胆,抱着赵建国的大腿,哭得涕泗横流。
“她刚才......我看到她了!一个女娃娃的影子,就在我肚皮上对我笑!”
“她就是李秀莲那个短命鬼!她回来报仇了!”
赵建国被她吵得心烦意乱,一脚踹开她。
“我看你真是疯了!”
“什么女娃娃,医生早就说了是儿子!我们赵家的长孙!”
“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影响我儿子的福气,信不信我把你送回**家去!”
陈雪梅被他吼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对啊,她爹是厂长,赵建国还要靠着他们家往上爬,怎么敢真的把她怎么样。
可一想到肚子里那个“讨债鬼”,她就怕得浑身发抖。
不行,这个孩子,绝对不能留!
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第二天,她趁着赵建国不在家,故意跑到厨房,把我娘叫了过去。
“李秀莲,你去,给我爬到柜子顶上,把那罐麦乳精拿下来。”
我娘抬头看了一眼那高高的柜子,没有作声,只是默默搬来了凳子。
我知道,陈雪梅又要作妖了。
果然,就在我娘颤颤巍巍地站上凳子,伸手去够那罐麦乳精的时候。
陈雪梅突然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朝着旁边的桌角撞了过去!
然后,她顺势倒在地上,捂着肚子,痛苦地哀嚎起来。
“啊!我的肚子!李秀莲,你好狠的心,你要害死我的儿子!”
她算准了时间,保姆正好端着菜从外面进来,看到了这“人赃并获”的一幕。
保姆吓得扔了手里的盘子,转身就往外跑。
“不好了!**啦!李秀莲把厂长女儿推倒了!”
陈雪梅躺在地上,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这一次,看你李秀莲还怎么翻身!
只要坐实了是李秀莲害她流产,赵建国为了给厂长一个交代,一定会把这个女人往死里整!
而她,也能顺理成章地甩掉肚子里这个烫手山芋!
一箭双雕!
我娘从凳子上下来,看着地上打滚的陈雪梅,脸上没有一丝慌乱。
周围很快围满了人,对着我娘指指点点。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老实巴交的,心肠这么歹毒!”
“**都不要她了,还赖在这里,现在又害人性命,真是个祸害!”
赵建国也闻讯赶来,看到地上的陈雪梅和她身下渗出的一丝血迹,双目赤红。
他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冲过来就要对我娘动手。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娘会像往常一样,默默承受这一切的时候。
她却突然抬起了头。
直直地看向了人群。
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我没有推她。”
她缓缓走到陈雪梅身边,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放在了陈雪梅的肚子上。
“孩子,”她轻声说,像是在对我说话。“别怕。”
“娘在。”
那一瞬间,我感觉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从她的掌心,源源不断地涌入我的魂体。
是**爱。
我浑身一震。
我明白了。
她感应到我了。
5
“李秀莲,你装神弄鬼干什么!”
赵建国见我娘一副神神叨叨的样子,更加暴怒,伸手就要把我娘拽开。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我娘,陈雪梅的肚子突然像打鼓一样,发出了“咚咚咚”的闷响。
一声比一声响,一声比一声急。
陈雪梅的惨叫声也变了调,不再是假装的哀嚎,而是发自肺腑的惊恐。
“啊!我的肚子!它要炸了!”
她惊恐地看着自己的肚皮,只见那肚皮上,一个清晰的小脚印猛地凸显出来,然后又是一个小拳头。
拳打脚踢,此起彼伏,仿佛里面有一个孙悟空在闹天宫。
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纷纷后退,像在看什么怪物。
“天哪!这......这是什么?”
“这孩子也太能折腾了吧!”
赵建国也看傻了,愣在原地,忘了对我娘动手。
我娘却依旧平静。
她只是温柔地**着那块不断鼓动的肚皮,嘴里喃喃道:“乖,不怕,娘知道你受委屈了。”
“有娘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我慢慢的平息了下来。
然后把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一点。
对准陈雪梅的某个器官,发起了精准打击。
“噗——”
一声响亮而绵长的屁,响彻了整个楼道。
那味道,堪比****,熏得周围的人连连后退,捂住了口鼻。
陈雪梅的脸,瞬间从惨白变成了酱紫色。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精心策划的一场苦情戏,先是被诡异的胎动搅成了恐怖片,现在又被一个屁,变成了恶俗的喜剧。
赵建国回过神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只觉得自己的脸都被丢尽了。
他一把将地上的陈雪梅拽起来,低吼道:“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给我去医务室!”
陈雪梅被他拖着走,还不忘回头怨毒地瞪着我娘。
“李秀莲!你给我等着!”
我娘没有理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她被拖走,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到了医务室,医生给陈雪梅检查了一番,皱起了眉头。
“奇怪,孕妇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就是......有点肠胃胀气。”
“至于那点血,应该是痔疮破了。”
赵建国:“......”
陈雪梅:“......”
赵建国铁青着脸,把陈雪梅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
“你到底想干什么?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拿他耍花样,我饶不了你!”
陈雪梅百口莫辩,只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她算是看明白了,只要这个孩子还在她肚子里一天,她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她看着自己越来越大的肚子,眼神逐渐变得阴狠。
6
我娘变了。
她不再终日以泪洗面,也不再对我那个小小的坟包哭诉。
陈雪梅故意把饭菜打翻在地,让我娘用手去捡。
我娘二话不说,捡起来,当着她的面,把那些混着灰尘的饭菜,倒进了陈雪梅最喜欢的花盆里。
那盆君子兰,是陈雪梅托人从外地好不容易买来的,宝贝得不得了。
第二天,兰花就枯死了。
陈雪梅气得跳脚,却又抓不到我**把柄。
赵建国让她洗全家的衣服,包括他和陈雪梅的贴身衣物。
我娘一声不吭地抱走。
第二天,赵建国和陈雪梅都觉得身上*得不行,掀开衣服一看,起了满身的红疹子。
原来,我娘把她洗干净的衣服,和一堆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荨麻叶子,放在了一起。
夫妻俩跑了好几趟医院,才把这身皮炎治好。
赵建国想发作,我娘却一脸无辜:“我就是看那叶子长得好看,闻着也香,就顺手摘了点回来熏衣服,谁知道会这样。”
他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这些小动作,看似无伤大雅,却像一根根细小的针,精准地扎在赵建国和陈雪梅的痛处。
而我,则成了我娘最默契的“共犯”。
只要陈雪梅想找我**茬,我就会在她肚子里大闹天宫,让她疼得自顾不暇。
我娘在外面冲锋陷阵,我在里面保驾护航。
我们母女俩,配合得天衣无缝。
陈雪梅被我们内外夹击,折磨得快要疯了。
她开始相信那个**的话,认定我就是来讨债的恶鬼。
她不再指望赵建国,开始自己想办法。
她从一个老乡那里,弄来了一包所谓的“听话药”。
据说,只要吃下去,就能让孩子变得听话。
她不知道,那包药的真实成分,是足以致命的剧毒。
她把药粉偷偷混在水里,端着杯子,脸上露出笑容。
“小贱种,你不是好动嘛?”
“我成全你,让你一辈子都只听我的!”
她狞笑着,将那杯毒水一饮而尽。
一股灼热的剧痛,瞬间从我的食道蔓延至全身。
我的魂体像是被扔进了炼丹炉,每一寸都在燃烧,消融。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消散的瞬间。
一股清凉而强大的力量,突然从外界涌了进来,包裹住我即将破碎的魂体。
是**眼泪。
不,不对。
这股力量,比她之前的眼泪要强大百倍,千倍!
我模糊的视野里,仿佛看到了地府的景象。
我**眼泪,不再是滴落在我的坟前。
而是汇成了一条奔腾不息的长河,冲开了地府的大门,淹没了奈何桥,惊动了十殿阎罗!
无数鬼差在我**泪河中哀嚎,连****都被冲得东倒西歪。
**爷坐在高高的殿上,看着这水漫地府的奇景,气得胡子都在抖。
“这......这是谁家亲人!哭得这么凶!”
判官翻开生死簿,手都在哆嗦:“回......回禀**,是......是李秀莲,她在哭她那个早夭的女儿......”
“胡闹!”**一拍惊堂木,“她女儿不是已经投胎去了吗!还哭什么哭!”
“她......她不知道啊......”
我终于明白了。
我**思念,是我在地府横着走的资本。
而她此刻的眼泪,是我起死回生的神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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